
她坐在沈闻檀刚刚坐过的位置上。桌面仍然留着一点被手指触碰过的温度,话筒的角度也没有完全恢复。隔着两条过道,沈闻檀坐在证人观察席,双手放在膝上,眼睛没有看向别处。 严序问:“请你从白塔事故前一日开始陈述。” 许知衡点头。 她没有先说父亲,也没有先说稳定处理。 “十年前,沈闻檀联系我,说白塔三楼东侧有人被锁住,人员登记与实际情况不符。那时我刚从警校毕业,还没有正式参与案件。我知道白塔的调查由我父亲所在的调查组负责,也知道自己不该私自介入。” 赵临川一方的代理人抬起笔。 许知衡继续说:“我还是去了。”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沈闻檀。” “基于你们当时的恋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