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玄笙果断抽离手掌,久久不见宋征出声。
“宋征?”她侧脑催促,不知一刹之错,恰好错开他的目光。
听此问时,他眸里只容得下她的身影,脑中无数回忆闪过,而望她隔着衣袖紧握的腕节,原来今时心已有所求。
她所求姻缘自主,那他绝不能妄求。
宋征勉强一笑,“殿下忘了?宋征心无所求。”
“知道,还以为你改变主意了呢。”
嘀咕了一声,见高台上人纷纷而下,众人围上两位魁首相贺,就松开手跟了上去。
“恭贺恭贺!”人群中,此声不绝。
“殿下,听闻那萤屿湖奇特,我们何时去赏玩?”
“双华,你耳聋了?”
“王上拟敕,又不是断绝游人往来,殿下怕什么?”
“怕你这破嘴吵人安宁!”
“殿下!你太伤人了!”
吵吵囔囔之际,溪岚落下最后一个石阶,余光不慎捕获众人中静立的清影,眉眼含笑遥望着吵闹的人群。
“殿下可要去贺喜,讨个好彩头?”
正要拒去,即见戴着魁首装束的郑安挤了出来。
“舒绘妹妹,久等了罢?”
“恭喜郑安姐姐!”
“郑安姑娘怎就要走啦?”不知谁人扬声而呼,众人迈开脚步欲追。
两人急忙转身而去,一袭荷香飘来鼻间,溪岚只看清了个侧颜,便是快步离去的背影。
“她也是萤屿城人?”
“殿下真是糊涂,郑安姑娘自然是萤屿城人。”
“……”溪岚沉默,不想和痴傻之人多言。
“失礼,我并非是有意的!”溪欢不经意撞到人,回首一望,是同父异母的溪岚,忙不迭轻唤了声二哥。
见之没有计较,仍沉浸在喜乐之中,雀跃着步子朝高台上招手。
“快下来!趁此大喜事,我们去西郊摘桂花!”
而高台上冷冷清清,只杵着两个意味不明的人影,凛然看着台下之熙熙攘攘。
“宋征,你心思腌臜,莫怪我不提醒你。”
“你配不上她!”
“玄姑娘何须多言?不过相识一场,你我各顾已身即可。”
听闻溪欢的叫嚷,两人前后抬步而下,未几闻有一声嗤笑,“看来有人先提醒你了。”
一步一个拉扯,玄衣下微渗着血水,后背如同沾水湿透般,此间疼痛唯有当事人知。
“多管闲事。”
“哼,你当我会告诉她?”
冷笑已然道明她意,既是将断之缘,趁早断个干净,日后才不会为此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