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欢连连点头,“也是,父王一代明君,定然不会犯糊涂事!”
这一刹,心下跃起一个困惑,那为何要让王军持着通缉布告找人?
“从马场回来,还没来得及用膳罢?”
此事已了,心念着要回府,话在嘴边刚要拒绝,忽而觉察王上眼底的幽怨。
“父王忙于国事也还未用膳?那我陪父王!”
王上没有复言,冷哼自顾自起身,任由她在一旁牵着。
“当年你为搬出宫,自言每旬回宫住几日,后来又道每月回宫住几日,近来反倒就成无事不回宫了!”
原来如此,未有盖印落定,那张张通缉是假的,做不得数,引她来王宫才是真的。
“欢儿知错了!就罚欢儿留在宫里,多陪陪父王几日如何?”
“几日?寡人要罚你留宫中一个月!”
“那可不行!今日在东郊马场,我择到一匹良驹,名唤赤云,我得要它早日顺服于我,领我去夺魁首之名!”
“眼里净只有夺魁,丝毫不念亲人,真不知你这性子像谁!”
“我还能像谁?父王年少登基,听闻夺魁的那一日,是求名正言顺封母后为王后。”
云津长达三千年的狩猎礼,他是第一位拿下狩猎礼魁首的王上。
“寡人只愿欢儿安好。”
父女俩步入另一座宫殿,案桌上一盘盘热气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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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分时节,齐聚狩猎礼。
猎场深入万亩林,场外之人窥不见分毫,一个个跑向高台上翘首以盼,只望能瞻睹第一位步出林子的优胜者风采。
“宋征!”
步下王族客席,快步穿过一片空地,溪欢奔上高台,奔向那个直立人群之中的黑影。
人影晃动间,宋征迎着声音之源,目光犹有片刻沉思,而步子停不住,逆着几些人潮而下,终是止步在石阶上。
“见过殿下,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吩咐?溪欢脚下一顿,恍然彼此不过是陌生之人。
踏步往上,与之视线平行,欲探他眸中漠然的情愫,欲探他破天荒穿一袭玄衣之缘由。
可惜她始终看不透。
“父王强留我在宫里,我叫昭儿给你传信,让你寻个借口带我出来,你怎不听我的呀?害我在宫里白白荒废一个半月!”
见他不言不语。
“可是怕父王罚你?”
“你尽管放心,父王只是觉得我事不急,暂不许我出宫,若你来说事态紧急,他定会放我走的。”
我听了。这三个字,宋征恍若无声咽下,生怕提及什么一般。
“府中有事繁忙,宋征抽不开身,还望殿下恕罪。”
“你有事?罢了罢了!”溪欢挥手。
“先前我两个月未回宫,父王心生怨气,我没有底气跟他闹一闹,就怕父王收回府邸,让我搬回宫中去。”
“宋征,这回我就原谅你了!”
“多谢殿下。”
他曾答应听她的话。
言语间,她朝某处递了个眼神,“我们去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