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老爷侧迈两步,欲看清是何人,宋征趁时挡住他的目力。
便知两人是一同来的。
他哎了一声惊叹,“……不知那位是?”
“许夫子的门生。”
“是我长得凶,吓到小姑娘了?何须这般……”躲躲藏藏一词未出。
“嘭——”远远地,小厮手中所提的木桶跌落,漫出一地的水。
“王…王姬殿下?”
双眼睁大,恍若大难即将临头,这么个大嗓子,似已将话语传向八方,惊得马场的人齐刷刷停下手里的活。
“谁是王姬殿下?”溪欢稍有底气哼声,她都没见过他们,怎么可能认得出她?
“你可别胡乱认人,冒犯殿下可是大罪!”
刹那间,竟见那小厮低头,急慌慌往兜里掏了掏,“哗”地展开一幅画卷。
逐一而视,仔细比了一眼又一眼,“明明就是……”
溪欢遽然心慌。
“你、你在看什么?给我拿来!”
小厮急忙收束画卷递上,目光不敢多瞧,顺带朝眼前人作揖。
其余一干人等也纷纷行礼。
“见过王姬殿下!”
马场老爷疾步而上,恭敬拜了拜,“殿下尚且年幼,马场之地多有危患,还请殿下回府罢!”
尚且年幼?而溪欢不理会,仔细俯察着,不满哽在胸腔之间。
八岁至十四岁的画像全都在。
宣称要记下她每岁的模样,每年生辰请人画一幅像,未曾想是欺骗,拿来作这用途!
“殿下?”马场老爷咽下惧意。
宋征解释道:“殿下虽来马场一趟,但不是为骑马而来,不会遭遇危险之事。”
“不知宋公子何出此言?”
谁来马场不骑马?马场老爷一时想不明白。
“阁下旧时曾入狩猎礼,今时掌管这方马场,固然明白良驹于狩猎礼的重要。”
“殿下年已十四,若再不择一匹良驹,多加熟知其脾性,将来必是要吃不少苦头,而王上素来向着殿下,假如殿下发难你我……”
语末,故意顿了顿,“当前我会为殿下作保,亦会为阁下道清缘由,还请阁下通融一回。”
“宋征,罢了!”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