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这千年来,东泽不知改多少个国号,换多少个姓了,而我云津至今仍是姓溪,将来仍会是溪氏的云津。”
“殿下尽管放心。”
言语间,内心自责减淡,不知名的情绪涌动。
“多谢你,这般开导我。”
溪欢的性子跃动起来,好似全然放下对陌生人的心防。
“宋征,人人夸你厉害,还胜过我二哥,不知你所求又是何事何物?”
宋征摇头不语,此生不过就一事可求,惟愿她无忧安康。
“你竟无所求?”
溪欢惊了一下,又觉是理所应当。
他身为国师之孙、将军之子,自身能力出众,有何可求?
思及未来的三年,她转而一笑,“宋征,我能不能顺利夺下魁首,往后须得仰仗你相助了!”
“殿下言重,望定不负期许。”他举杯郑重应下此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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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送来徐徐爽气,惊觉酷暑终于散去。
那城西宅院里,枝干叶间冒出一个个尖,与城北相隔甚远,竟隐隐绰绰可闻一丝花香,淡之又淡,引人前往顾盼一二。
宋征步出轿子,恰是瞥见府门口有阵横冲直撞的风,瞬间又折返回去,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像是在躲着……
在躲他。
着天青云白相间的衣裙,此等飘飘然之色,还敢在大王姬府门口无所顾忌地乱跑,除了殿下还能有谁?
“殿下。”他扬声而呼,落下最后一步,作揖后便挺直腰板等着。
那个身影一愣,似是低声道不妙,只得乖乖回头跨过门栏。
宋征掩去笑意。
“宋征,你怎会来此?”
溪欢一脸不解,甚是惊讶走近,忙不迭藏下心虚。
长夏已逝,秋风乍起,明明汗液渐少,只是一路狂奔几步,额间便有颗颗汗珠,些许还淌过脸颊。
见此,宋征摸出丝帕递出,如此娴熟。
在相处的这两月里,这样的动作不知有过多少回,二人都已习惯。
“今日殿下怎不去南郊箭署?”
溪欢觉着奇怪,仍不忘瞥开视线,“玄笙没有转告你?我说今日不习骑射。”
他轻轻晃了下脑袋。
今日休旬假,他在箭亭自巳时等到未时,不见殿下不见玄笙,这才找到大王姬府上。
“与昨日所言的不同,不知殿下这是为何改变主意?”
自知瞒不过宋征,溪欢还是将原先备下的几句措辞念出。
她弯了弯唇角,“时至立秋,西郊迎秋,而待秋分时节,齐聚狩猎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