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未敢回应,也是知道亲儿子的脾性。
“此举,不过是想让宗兄谨言慎行,以免诅咒了祖父,覆灭了宋家之荣光!”
宋毅不敢再来闹事,就此得了个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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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炙热,迫使云津的学府皆休旬假,宋征无法借着夫子的由头去学府寻殿下。
欲前往大王姬府拜访,欲自明来意为报当年之恩,一连几日上门,每每都吃闭门羹。
“殿下不见外人,宋公子择日再来罢!”
问之,不知具体时日,殿下不曾有过交代。
宋征思来想去,落下手中的黑子时,不觉就问了出口。
“被他人当众指出不足,殿下会因失了颜面而恼怒吗?”
“嗯?”对面的夫子疑惑出声,仔细辨清他所问的意思,这才明白他频频失神的缘由。
“依殿下的性子,确实会耿耿于心,不过——”
“你初回王城,尚未了解殿下的性情,她不会怪罪于你的。”
夫子以为宋征在担心殿下会迁怒。
殊不知宋征深感懊悔,生怕殿下厌恶了他,将来何谈报恩?
恍神间满盘皆输。
可旬假已毕,众学子纷纷归来,殿下却迟迟不回学府,仍是在气头上?
“按年岁而言,我仍能入学府习箭术?”喃喃自语着脑海中萌生的念头。
按律,云津人人都是八岁入学府,习骑射之术,而待狩猎礼结束。
他今年十六,离狩猎礼还有四年,此时进入学府,不就能日日往学府跑,趁早跟殿下解释他的过失?
心念着补救的法子,不知不觉中步出学府门口,一声“殿下”引宋征猛地抬头。
只见一公子,意气飞扬之姿,年岁与他相近,轻盈跳下马背,没有因旁人的窃语而停留。
此殿下非彼殿下。
“你就是宋征?”步步靠近,毫不掩饰眉间的惊喜。
转而又恍然一笑,“你不在王城,你我过去未曾谋面。在下溪岚,家中行二。”
溪岚,王上的第二子。
“见过殿下。”宋征恭敬相待,脸上稍显几息不明,“我便是宋征,不知殿下因何而来?”
“听闻宋将军素来严明,恪尽职守,膝下二子年岁轻轻,却极为善武技,不输军中将兵分毫。”
边境距王城甚远,城中人怎会知道他们的消息?父亲不会多言,怕是祖父那边有人妄言。
“云津翘楚众,宋征之能微不可及,风言风语不可信。”
“是或不是,今日你我猎场一试,不就明白了?”
一脸跃跃欲试,见宋征不甚愿意,便又开口道:“宋征,我长你一岁,将来与你兄长同参狩猎礼,我欲知彼此的差距。”
“他不回王城,我便只能找你比试一番,你且成全我如何?”
“……”宋征没有立时应下,而左右他言:“旬假休毕,夫子刚来,殿下不该先回学府复学?”
“无碍,双华在替我跟夫子告假。”
溪岚笑眯了眼。
……敢情是有备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