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事关明日大典,我奉劝你不要轻易介入人族因果。”
“可究竟是我介入因果,还是我促成这因果?桃赥,你说得明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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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完桃赥,楚伊撒开腿就跑,穿过小巷,一步步地远离河岸。
桃赥过来嘲弄几声,无非也在提醒她,城中仙族众多,怎还敢在外晃荡?
一个个闲得无趣,恨不得多找几个乐子,谁知会如何“要挟”她?
哪怕尚不至约定的子时,当机立断提早前往大王姬府邸,可却不知她府邸的方向。
她找了个角落,一顿顾盼后,随即施法追踪凤尾钗上的气息。
大王姬府府邸处,鼎沸声几近隐去,与市街上形成反差,不似寻常主家喧哗,应当是刻意为之的。
门前红绸装点高楣,红灯错落有序而悬,门口护卫军都身穿暗红衣袍,来回反复巡视着。
女子手提食盒,逆着市街灯火到了跟前,为首的护卫军连忙作止步之势。
忽忆起殿下的交代,眼见一袭素衣,没有一车一马载来,丝毫不同以往受邀而来的贵人。
但又怕误会,得罪了贵人。
他果断抱拳作揖道:“不知姑娘是为何而来?”
“殿下邀我子时相见,她可曾跟你们交代过?”楚伊微微颔首回礼道。
“是有过交代,不过是子时。”
殿下不曾描述来者衣着相貌,他也无法确定来者身份。
“姑娘提前而至,不知殿下如何打算,且容鄙人派人前去通禀。”
“多谢阁下。”他当即挥手,一个护卫军转身而去。
不多时,护卫军疾步而出,身后跟着一位侍女,脸上挂着笑意。
“楚姑娘,许久不见。”
毫不避讳的称呼,顾不上旁边的护卫军会不会多想。
侍女脚步一滞,又深深福了个身,“昭儿今日在酒楼多有冒犯,还望姑娘见谅。”
果然在酒楼上往马车扔石子的人是她。
与茶楼小厮及时拦下楚伊,避免遇上楼里的那些仙君。
“谈不上冒犯,是我该多谢昭儿姑娘,不然我可待不了一时半刻。”
简单寒暄后,侍女在侧引路。
一路上火光通明,红绸喜气遍布,拐过几条长廊,路的尽头明灯大亮。
楚伊上下张望,试图找寻某个身影,可哪里都没有踪迹。
“昭儿姑娘,殿下身边的小侍卫呢?”
闻言,昭儿骤然惊骇出声,转瞬又恢复平常,“楚姑娘记错了罢?殿下身边不曾留有小侍卫。”
“噢?怕是我记混了,想来是其他人罢。”嘴上是这么说,但她知道不会有错。
那夜擅闯浴池,溪欢顺势助她掩藏后,那些判官仅是退至王宫外,不是真正远离云津。
逼得楚伊只能暂留宫中。
法术耗尽而虚弱,任湿凉衣袍裹身,她躺在浴池边上入梦,借此来恢复法术。
而夜色渐郁,剑锋寒光乍起,一道黑影步步逼近岸边的“人”,长剑直指胸膛挥下,却只是“嘭”的锐响,落了个空。
黑衣人躲闪不及,便被一道力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