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极细极薄的光芒从王闲指尖射出。
那道光芒没有任何威势,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甚至比一根头发丝还要细。
斩仙飞刀诀,第六重。
斩道。
那道光芒斩入了弥罗厄正在恢复的躯体与虚空之中那道若隐若现的时序权位之间的联系上。
联系断了。
弥罗厄正在恢复的躯体猛然僵住了。
时序权位的逆转之力还在虚空中涌动,但那些力量找不到它的执掌者了。
残骸碎片悬浮在半空中,失去了重组的动力来源,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崩解。
帝渊主宰在同一瞬间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斩道的光芒从它和苦海权位之间的联系上划过,干脆利落,一斩两断。
那些正在粘合的骸骨碎片失去了权位的约束,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后开始往下掉。
帝渊主宰的骸骨面具上,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王闲。
它终于看清了。
不是看清了这张脸,这张脸和当年那个人的脸并不完全相同。
但那种眼神,那种出拳时的姿态,那种拳头碾碎一切的气势,还有那道斩仙飞刀诀的光芒——
帝渊主宰的瞳孔猛地瞪大了。
它认出来了。
当年。
异星战场。
四大魔神柱围攻,先后被化解,随后厄难压轴登场却被反杀陨落!
那个人类武神。
不是死了吗?!
帝渊主宰张开了嘴,骸骨面具上浮现出一道道裂纹,那张由无数痛苦面孔拼凑而成的巨口发出了一声嘶哑至极的低吼:
“是你——”
它没能说完。
王闲已经不在高台上了。
他在帝渊主宰开口的那一瞬间出现在它的面前,悬停在半空中,和那张骸骨面具的距离不到三尺。
当然,王闲并不想和帝渊主宰叙旧。
他只是的右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魂念飞刀于诸多魂印中形成化为漫天牢笼!
天蛰铸魂诀,第四重。
铸兵为魂,以魂为刃。
吞!
魂念之刀在它的灵魂层面展开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