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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0章 灭亡前最后一天（第2页）
“不是毁灭。”
“是回收。”
“实验失败后。”
“保留结果没有意义。”
陆锋忽然笑了。
女人微微抬头。
似乎有些意外。
“为什么笑？”
陆锋看着她。
声音平静。
“因为你和定义层一样。”
女人第一次出现停顿。
陆锋继续说道：
“你们都在犯同一个错误。”
“把文明当结果。”
“把生命当数据。”
“把未来当实验记录。”
“可未来从来不是这些东西。”
外海安静下来。
女人静静看着他。
陆锋继续说道：
“你说实验失败。”
“可谁规定实验一定要成功？”
“谁规定未来必须符合预设？”
“如果所有结果都提前写好。”
“那未来还有什么意义？”
这一刻。
自由文明网络开始共鸣。
无数意识同时亮起。
夜港。
火种。
自由。
选择。
无数经历汇聚成同一个信念。
而女人却只是静静看着。
许久之后。
她忽然开口。
“有趣。”
这是她第一次出现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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