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以为那些传说中的宝物在以前有过主人,那么自己争取一下,取而代之大概也算不得异想天开。然而在阅读了艾绮德拉的数据后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根本就是大错特错。因为那些传说中的宝物要么是被大能炼制出来,根本就是炼制者意志,力量,甚至道路的一部分。要么就是在降临时就有了伴生的使用者,从一开始就定下了归属!
对,是宝物有伴生的使用者,而不是什么非凡之人诞生时就有宝物伴生!因为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强大者隶属于弱小者的道理。那些在传说中伴生秘宝的人并不是天生就有着大气运大福缘。而是因为降生的本来就是那件秘宝,而这使用者实际上只是秘宝的一部分,一个人形的终端界面!
淦!
【这样一来……楚轩作为‘钧’的转世,拿到造化玉碟自然便是理所应当。而那个东皇钟……啊,想都不用去想,虽然现在已经是洪荒天庭的时代,但那个东皇太一肯定没有彻底死掉……艾绮德拉都死不掉何况是这种大佬?那么郑咤能够拿到东皇钟并在楚轩的协助下获得运用手段……这幕后大概是存在某件不为人知的肮脏交易了。】
【但若是这等说来,先天灵宝的使用者本身就是宝物的一部分……那么换而言之,原来东皇太一这种大佬也是会加入到中州队里面来的吗!】
艾丽斯感觉自己的脑袋愈发的痛了,原本看上去平淡无奇,甚至已经不怎么被艾丽斯拿来当参考数据的预测记录在她获得了更多的讯息之后又变云谲波诡起来。而她的理智也随即控制住了她的思维,让她不将自己的思绪往这一方面继续投放。
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情不要去招惹,这是艾丽斯在过往年月,那些倒霉的日子里所获得的宝贵教训。
而她觉得,自己这小身板大概是没法在掺和到这些大人物的斗争中后,还能够完好无缺地顺利逃脱的——虽说她感觉自己现在应该,或者说早就已经掺和进去了。但至少在诸多令人不安的事项爆发之前,她还可以去当一段时间的鸵鸟。
鸵鸟——鸵鸟会在危险来临时将自己的脑袋埋入沙中,但却让整个身子暴露在外。在大众的认知中,所谓学鸵鸟就是对即将到来的灾难视而不见,采取消极逃避的态度来假装自己还活着。然而这只是大众的认知,对于鸵鸟本身而言,却并不是这样。
因为鸵鸟根本就不会将脑袋埋到沙子里,它真正做的事情是压低脖颈,让脑部贴近地面放大感知并且藉助暗色的羽毛来将自己伪装成沙地中的石块以混淆视听。而这同时还是一种适合鸵鸟身体结构的预备发力架势,这让它能够在危险及身时及时地做出应对,在第一时间奋力反击或者迅速脱逃。
它是这样,艾丽斯也是这样。面对自己不能够应对的强大外部干涉力,自己所能够做的便是积蓄力量,保持警惕,等待着反击或者战略转移的时机并将其完全把握。
【别的姑且不说,光是艾绮德拉的态度就很奇怪。她提供给我的这些讯息是毋庸置疑地传道之恩。但她却刻意将这安排成为一场各取利益的交易,彷佛像是特意不想和我扯上因果一样……这个我或许能够理解,毕竟还有那个碍事的便宜老妈存在而且她估计比艾绮德拉还要强上许多。可为什么她却又转而和洛叶扯上因缘?】
【按她所说的,她和洛叶具备某种同构型……是什么同构型?都急着赶着想要去死吗?不对,死亡应该只是手段,而不是结果。可她使用这种手段又是为了什么?唔……不理解,不明白。】
手中的文书一页页的翻过,不知不解间,艾绮德拉交付于她的文册在翻阅中逐渐地步入了尾端。
她感觉不到周遭时空的流逝。但她感觉得到帕秋莉一直在她的膝上做着晦暗中带着甜蜜的梦。出于好奇,也出于对新获得唯心能力的研究。她在仔细考虑,确认自己不会对帕秋莉的梦境造成干扰后,她便垂下眼帘,悄**地往帕秋莉的梦中看了一眼。
她后悔了。
有些事情果然还是不该做的,比如说窥探一个资深文艺女青年有关于恋情的梦境。当那宛若几百上千部晋=江宫斗,韩剧苦情戏,琼瑶式言情的混合体桥段朝她迎面扑来的时候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扭头就逃。然而即便如此,在那惊鸿一瞥中所看到的些许片段依旧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心灵之光……终究也不是万能的啊。
意识到了这点之后的艾丽斯揉了揉眼睛,抬起了头。
而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整个妖魔种的母巢已经化作一座无人的空洞。艾绮德拉早已消失,而下一刻有着隐约的能量反应从及远方传来。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现在的坐标点,是‘艾丽斯’结束了血族的仪式筹备。即将踏入妖精境的时候。
而帕秋莉的梦境也似乎步入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