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敌人们也不是站在那里傻傻的等,他们用了计策,用了伏兵,试过群殴,火烧,水淹,下毒,刺杀等方式以试图干掉郑吒。然而郑吒却用拳头告诉了它们何为绝望——所有的陷阱都被击破,所有的反抗都被化作无价值。而当城市沦陷之后,郑吒便破坏了所有的神庙并且抓出了所有躲在地道密室中企图打治安战的奴隶主们,而先前那些充当了‘啦啦队’的精锐们则因为见证了他的力量而对他深深崇拜,顺理成章的就成了被他留下来治理城塞的新总督。
他们可能没办法将城市治理得很好,但是郑吒不在乎,奴隶都市总归是比正规城镇好治理一些。而当他发现这个世界并不排斥‘解放奴隶’的概念之后,他更是用大规模的奴隶解放工程获得了一批忠心的战力和可靠的文官,想必就算他当甩手掌柜,将这片土地交给自己的便宜妹妹来治理……也一时半会出不了什么问题。
总之,大陆右侧的事情搞定。花了点时间干掉了所有宗教信仰,郑吒便在下达了让一支船队带着最精锐的部队去西方海滨会和的指令后把就把土地交给了便宜妹妹丹妮莉丝,然后自己孤身一人离开了东方。
他用了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便穿越了多拉斯克草原,而等到他追赶上自己派遣出的西路军团的时候,那群向他效忠的部下才刚刚走到最边缘的商贸城市附近。而接下来所需要做的,也就只是将同样的事情再做一遍罢了。
这其中没有什么有必要多说的,能够开基因锁,且不开基因锁也能够让忍龙变成三国无双的郑吒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实在是太过犯规。他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内,所做的事情也就是带着部队来到城市下方,带着啦啦队们冲上去,打爆城市的正面防御或者计策陷阱,剩下的工作则是那些围观用士兵的环节——因为他郑某人着实的很强,所以他立下的规矩也没人胆敢反对或者试探。在攻城掠地的时间结束之后整片商贸都市区域竟是没有多少死伤,甚至有比较软弱的城邦干脆望风而降,算是省了他不少时间。
而就在今天,他摧毁了贸易都市之中最强也是最后的一座,水上的布拉佛斯。
……
郑吒提着布拉佛斯的最高统领海王的脑袋,眼前是熊熊燃烧的神殿群。近百名悍不畏死的黑白院刺客与水舞者的尸体从他身后大约两百米处开始一直延续到他的脚边——这些或许可以说是这个世界最强的那一群刺客以及剑士就算用数量来堆也没能够给他带来一丝一毫的伤害。而它们唯一能够获取的只有死亡。
人是没有办法对抗神的,或许郑吒知道此刻的自己算不上神,但他的敌人与手下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之中对这一事实坚信不疑。黑白院的刺客与布拉弗斯的水舞者剑士们在绝望之中做出了最后的挣扎,然后它们的死亡便将这一点再度验证。
郑吒能够顺利的完成伐山破庙并非没有原因,因为在这能量之潮将将掀起,诸神不显的时代里,他就是独一无二的地上真神。即便是这个世界中炼金技术的结晶,能够烧却万物,等同于龙炎的碧绿野火也没能够对他造成任何妨害,因为郑吒单凭气味和颜色就提前分辨出了野火的炼金学结构,从而事先做好了应对,以一发引动空气震荡的重拳直接打断了这件强力化学药剂的反应过程。
于是,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了将他视作凡人的凡人,他成为了另一个神,多拉斯克人之中的神,奴隶们之中的神,而到了现在,贸易都市的凡人们也都将他视作了行走在人世间的神圣。
神和神之间的战争……凡人哪里有资格插手呢?
他们没有资格,而他们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自认为有资格的都是那些狂信徒或者位高权重的既得利益者,并且无一例外的成为了他脚下的尸骸之一。而当布拉佛斯的城墙陷落之后,这片大陆上便不再存在胆敢正大光明地站出来和郑吒作对的敌手。
他成为了这片大陆上的唯一神,并且他的狂热信徒正以每天都迎来一两个小高峰的速度急剧增加——他以前又不是没有当过神皇,对这种事情可谓是轻车熟路。而至于这会否为他带来些许后遗症……
……淦,他郑某人只是看上去变弱了,并不是真正变弱了。他那超凡生命的本质可是好好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的某处,只不过是被某个他不知道叫做狩圣仪式的玩意给封住了而已。若是区区一个碎片世界的中世纪文明都能够污染一位随时都有可能掌握心灵之光的超凡生命,那么他这超凡也未免太过廉价了一些。
他摇了摇头,无视了身后那些看着像是勇士,但在他眼中不过是群会喊六六六的啦啦队咸鱼们那一阵又一阵的‘韦赛里斯!韦赛里斯!’呐喊。就这么独自一人踏着火焰与建筑的残骸来到了烧毁神庙的最高处,遥遥地望向海洋的更西边。
据说在大海的另一侧,因为他送过去的那面镜子而引发的诅咒已经蔓延了小半个维斯特洛大陆。有好几片大型领地已然被贵族们封锁,不让里面的人出来,也不允许外面的人进到里面去。
郑吒不太清楚那边发生了什么,因为流传过来的情报很少。有些人说那是灾难,有些人说那是祝福。但无论是抱有哪种说法的人,他们的精神状态都似乎有些不太稳定——他估摸着那个冒充爱丽丝的家伙应该是成功地从外域降落下来了。他对此表示遗憾,毕竟的确是他派人将那面镜子送到了海洋的另一侧。他知道自己要为海对面的灾祸负责,而他也知道自己担得起这份责任。
毕竟……
他环顾了一番四周,在这个世界里呆了这么久。他其实很清楚自己一直以来所遇到的这么些人……只不过是看着像人罢了。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研究这个会让他感到头疼的问题。毕竟相比起这个摸不着头绪的事件,还有另一件事更加值得他在意。
“我都已经把红神的神庙拆光了……这家伙怎么连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