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吒自然是最强大的,他一个人就把最具备威胁的那些大虫给砍了个七零八落。无论是电影中原本就有的坦克虫,还是被主神调整了难度后具备了单兵能量盾的重装巨虫全都是一刀就死,而其它的杂鱼则更不必说。他就像是古代传说中的英雄一样朝着巨怪冲锋,然后那些面目可憎的庞然大物便在他的刀锋下尽数倒地。
霸王则从主神空间那边兑换了一架无限供弹的手提式四十五毫米速射炮——当然他得在装备了女巫牌的动力装甲后才提的起来。而在他将炮弹切换成了对生物体用的破片弹之后,每秒一发的射速在半分钟内便将那数以万计的战士虫给炸死了将近四分之一。
而铭烟薇也不甘示弱,她拉开爱丽丝所暂且寄放在她手上的神之弓,一阵连射直接把一支飞行虫小队尽数凌空射爆。而她在使用箭矢时用的是填装了咒毒的符文箭,当那些飞虫死去,尸骸血肉在空中飘散的时候,崩解的血雾便也化作了毒云,然后在郑吒斩出的一道刀风中吹向了剩余飞行虫所在的地方。
很显然,阿拉奇虫族不是洪魔也不是泰伦,它们当中的基础单位对于这种没有事先接触过的咒毒并没有即时起效的应对措施。而理所当然的,当咒毒的效用完全流逝的时候,留给轮回者和那些惊魂未定的新兵们的便是一片干净的天空。
虫死光,人高兴,就是这样。
而张杰做的事情则更加简单,他动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在发动认知干涉的同时,动手用念力捏死了那些已经杀入了士兵阵列中的战士虫。而具体的数量……大概也就是三五百吧。
三五百而已,比起规模万余的虫群来说不过是皮毛小伤。但在那之后陆战队的士兵们也拿起武器开始还击,凭借着弹幕的数量和轮回者们的质量,很快,虫群的攻势便被成功的遏制,而在最后几个突然冒出来吓人的重型单位也被郑吒斩杀之后,这百多士兵也总算获得了一个喘息之机。
他们瘫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大口喘着气。而这时程啸便派上了用场,他组织起了一支临时的战地医疗小队立即开始着手处理伤员,而与此同时那混乱的编制也被他重新协调起来,让这些新兵找到了自己应该待着的队列。
而就在这时……
【郑吒,有个消息。】——张杰的精神通讯从郑吒脑海中响起。
【零点刚刚解决掉了两只潜伏在十公里外的电浆虫,但是我扫描到地下还有更多的虫子在朝我们靠近。破坏通道口的意义不大,我们最好早点转移。】
郑吒拔起杵在地面上的毁灭大刀——周围的陆战队士兵对此视而不见——他也懒得在精神中回复张杰了,就这么直接朝张杰问道:“数量大约有多少?”
“……”
张杰的嘴角抽了抽,他无奈之下只得将认知干涉的精神异能再度调整,以确保那些陆战队士兵听见后不会当场崩盘,然后认真地回答道:“数量在百万以上,而且有大量的特殊虫族兵种。”
“百万!?开什么玩笑?”郑吒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然后又立刻地舒展开。“这不合理,它们应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它们的目标应该是这片登陆区上的所有陆战队。第一次降下作战可是死掉了三十万人,以之前的战果交换比来看,我觉得百万虫军已经足够歼灭它们全部了。”
“但这和我们正在虫群的行军路线上并不冲突,”张杰给自己点上了支烟。“而且你记得吗?我们还得收拢一路上的残兵败将去和爱丽丝会和,很显然虫子不会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我们行动。”
“那就杀过去。”郑吒沉声说道,他举起毁灭大刀,只是在半空中一招便引动了幸存的百多名陆战队战士齐声呐喊。“有多少虫,杀多少虫。”
“你倒是信心十足,”张杰笑了笑,看了眼同样身受士兵们拥护的霸王和铭烟薇,以及在人群中负责协调指挥,将几乎崩掉的编制重新组合起来的程啸。“小心待会被电浆炮击给一锅端了,那东西能从地面打到外层空间,一二十发我还拦得住,数十上百那可就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外。”
“哈,那就等有数十上百的电浆虫来了再说。我相信玛格特罗伊德能够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不过现在——”他深吸一口气,指向爱丽丝的坐标方位朝着幸存的士兵们大吼。
——“星际陆战队,前进!”
他的意志立刻便得到了贯彻,被鼓舞起来的士兵们战意昂扬,即便是那些受伤不算太重的伤员也咬着牙在突击战车中努力调整着状态——原作的电影中远征军蠢到连个载具都不给突击队配置,但轮回世界中的陆战队显然有着稍微好些的运气。
他们一路向南,朝着爱丽丝所在方向前进的同时收拢着路上的溃兵。时不时地便有为数众多的虫群从地表的洞口中狂涌而出,它们数量众多,它们牙尖爪利,然而它们在数量越来越多的且重组了建制的陆战队士兵枪下并不能够起到多少作用——微型核弹和零点的远程狙击足以解决掉那些强大的巨虫,而那些试图从地下偷袭的虫群则在张杰的精神力扫描下无所遁形,全都被郑吒轻易地找出并杀掉。
对于郑吒来说,经历了和死神来了世界中那真正可怖可惧,压迫感极其强大的死国古天使的战争之后,星河战队中的这些杂鱼鶸虫实在是没办法让他提起太大的警惕感。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可以随意地杀死这颗星球上的任何一个原生动物,也知道自己只要能量充足,完全可以以一己之力花费稍微漫长一些的时间来肃清这颗行星。
比起对付那些虫子,管理好手下这只军队反而更加让他头疼。他知道自己能够为士兵们带来胜利,也知道只需要有胜利便可引导士兵前进。然而知道了究竟要如何做之后,要做到什么程度仍然是一个需要斟酌考量的问题。而这一问题在他收容的溃兵突破两万之后便变得愈发严重——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用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