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正从那翕张的小穴口不断涌出,将她大腿根部都染得一片湿滑。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臀肉,让那迷人的洞口完全暴露。
没有任何迟疑,我挺起腰,将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龟头抵住那不断收缩的柔软肉褶,然后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一声清晰的、肉体被撑开突破的闷响在桑拿房内回荡。
粗长滚烫的肉棒势如破竹,齐根没入了那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直接顶上了最里面的柔韧宫口。
“啊啊啊啊——!”许舒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高亢的尖叫,身体向前猛冲,胸部狠狠撞在墙上。
巨大的充实感和被瞬间填满的胀痛让她脚趾蜷缩,指甲在木墙上抓出痕迹。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最初的僵硬后,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我的肉棒,温热的爱液更是汹涌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嘘…小声点,你想把她们引来吗?”我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咬着她的耳垂低语,但腰部的动作却凶狠无比。
我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全根撞入,直捣花心。
粗壮的肉棒将她紧窄的阴道撑到极限,褶皱被完全熨平,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结实肉搏声,混合着爱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外面传来了陈丹隐约的回应和花洒持续的水流声,她们似乎正在交谈,并未注意到桑拿房内激烈的动静。
这种一墙之隔、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加剧了快感的刺激。
许舒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压抑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撞击,臀肉向后顶,贪婪地吞吃着我的肉棒。
汗水从我们紧贴的身体间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我双手紧紧掐住她的纤腰,将她固定住,胯部高速耸动,像是要彻底凿穿她的身体。
快感如同浪潮般不断累积,我感觉到她阴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痉挛般的吮吸着我的肉棒,内壁的温度也急剧升高。
“要…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许舒终于忍不住,松开咬着手臂的嘴,带着哭腔颤抖着求饶。
“一起。”我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撞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宫口,然后放松精关。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击在她敏感的子宫颈上,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许舒全身绷紧,发出一声悠长的、几乎断裂的尖叫,阴道内壁剧烈地、规律性地收缩挤压,大量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她几乎瘫软下去,全靠我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
我伏在她背上喘息,肉棒在她温热的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没有拔出,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她阴道无意识的轻微吮吸。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我们相连的部位滴落,在脚下积成一滩乳白浑浊的水渍,散发出浓烈的腥膻气息,与桑拿房内的高温蒸汽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最原始情欲的味道。
良久,我才缓缓退出。
随着肉棒的抽离,又是一股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合、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
许舒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我连忙将她抱到长椅上,让她靠着我坐下。
就在这时,我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移动玻璃门的嗄嗄声。
接着小欣的声音响起:“陈老师,里面没人。大概我姐洗完了以后,回房间去了。进来罢,这一个月你老是躲着我。正好今天咱们边洗澡,边好好谈谈!”
我一听许欣竟然进来了,忙放开了许舒,正要高叫还有人在里面。
谁知许舒立刻用她绵软无力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在我耳边用气声轻声道,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媚意:“别忙,咱们听听看,她们会谈些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我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移动玻璃门的嗄嗄声。
接着小欣的声音响起:“陈老师,里面没人。大概我姐洗完了以后,回房间去了。进来罢,这一个月你老是躲着我。正好今天咱们边洗澡,边好好谈谈!”
我一听许欣竟然进来了,忙放开了许舒,正要高叫还有人在里面。
谁知许舒立刻捂住了我的嘴,在我耳边轻声道:“别忙,咱们听听看,她们会谈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