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笑嘻嘻地,一点也不怕,反而凑得更近,甚至伸出手,再次抚上了菁菁另一边没有被蹂躏得太厉害的乳房,隔着睡衣轻柔地揉捏着:“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菁菁,现在…你还生气吗?还委屈吗?还想搞同性恋报复唐迁哥哥吗?”
她的声音温柔了下来,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菁菁的身体在她的抚摸下又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这次没有抗拒。
她沉默了几秒钟,才闷闷地、带着浓重鼻音说道:“生气…委屈…可是…”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了看我,又飞快地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是…都被你们欺负成这样了…还怎么生气嘛…”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认命,以及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征服后的柔顺。
我知道,这一次的“危机”,算是用一种激烈而原始的方式,暂时画上了句号。
菁菁的醋意和委屈,被连续两次强烈的高潮冲击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身体的极度疲惫和满足,以及心理上那种“既然已经被这样彻底地占有和征服,那就只能认了”的微妙臣服感。
我抱紧了她,在她耳边温柔地低语:“傻老婆,我们不是欺负你。是爱你。因为太爱你了,所以忍不住…想用这种方式,让你知道我们有多在乎你。你刚才哭的时候,我这里…”我拉着她的手,按在我依旧坚硬如铁的胯下,“难受得快炸了。不是欲望,是心疼。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你,让你别再哭了。”
菁菁的手掌感觉到了我裤子里那巨大的、滚烫的轮廓,她的身体又轻轻一颤。
她没有把手抽走,反而隔着布料,用掌心轻轻地、试探性地感受了一下那骇人的尺寸和硬度,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又缩了回去,脸更红了。
她咬着嘴唇,小声嘟囔道:“油嘴滑舌…谁知道你是心疼…还是只想着那档子事…”
话虽这么说,可她的身体却更放松地靠向了我,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我怀里躺得更舒服一些。
那种全身心依赖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舒也趁机靠了过来,从另一边抱住了菁菁,把下巴搁在菁菁的肩膀上,看着我说:“好啦好啦…这下总算雨过天晴了。不过…”她坏笑着,用手指戳了戳我依旧鼓胀的下身,“唐迁哥哥,火,是你自己撩起来的。现在菁菁都被你弄得没力气了,这…你打算怎么办呀?”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暗示和邀请。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半闭着眼睛、昏昏欲睡的菁菁,又看了看旁边虽然嘴上说着累、但眼神却异常清醒兴奋的许舒,无奈地苦笑道:“还能怎么办?先去洗个澡吧。看你们俩这一身…”
我指了指菁菁那身几乎可以拧出水的睡衣和睡裤,以及许舒那只沾满了“罪证”的手。
许舒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伸出舌尖,当着我的面,在自己沾满了菁菁爱液的手指上缓缓地、色情地舔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嗯…菁菁的味道…有点甜呢…”
“呀!许舒!你变态!”菁菁羞愤地尖叫一声,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
许舒笑着躲开,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溜烟跑向了浴室:“我先去放水洗澡啦!唐迁哥哥,你自己搞定这个又羞又骚的小妖精吧!”
看着许舒跑进浴室的背影,再低头看看怀里气鼓鼓却又无可奈何的菁菁,我忍不住摇头失笑。
然而,我胯下那根被她刚才的撩拨和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刺激得青筋暴跳的肉棒,却无比真实地提醒着我,今晚…还远远没有结束。
许舒吃吃地笑道:“你不是要和我搞同性恋么?好啊!那来啊!嘿嘿!刚才你强吻我,现在我就强摸你!”
菁菁不知道被她摸到了哪里,一下子浑身一颤,忙用手勾住了我的脖子,低声向我求道:“老公…老公快救我!我同性恋是假的,是…是故意气你的。啊…讨厌…别那么…用力…”
许舒一边笑一边检举揭发,对我道:“唐迁哥哥别信她,当年就是她主动来调戏我,把我这个纯洁的女生硬生生拖向邪恶的深渊。要说她不是同性恋,鬼才信呢!”
菁菁不服地道:“我那是开玩笑,哪象你,两次就会上瘾了,哭着喊着我还要!还纯洁的女生,我呸!”
许舒胀红了脸,急忙辩道:“我当然是个纯洁的小女生!在那之前,我还从来不知什么叫快感!这一切还不是你教的?唐迁哥哥,我向你揭发!那时候花妖精对这种事已经很懂了!教起来一套一套的,你问问她,究竟是从谁那里学来这么多的?”
这下轮到菁菁胀红了小脸,叫道:“唐迁可以作证!我和他第一次的时候还是个处女,怎么可能有人教我这些?你不知道只能说明你白痴!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居然不知道男人和女人,是可以做那种事的。”
“什么?你敢说我白痴?你这个妖精!花妖精!”
“骚包!大骚包!”
“你!我和你拼了我!”
“啊!你敢动手?拼就拼,谁怕谁呀?”
看着两个美女在我怀里斗成了一团,我只好手抚着额头,哭笑不得地道:“喂?喂?我身上可不是战场!喂?闹够了没有?你们…真的是好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