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的高潮正在逼近,因为穴肉绞紧的力度突然加大,吸吮的力量变得疯狂,涌出的爱液也多到几乎能顺着我的指缝滴落。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就在这时,我凑到她耳边,用最轻、却最残忍的声音问道:“小蕾,这样够不够?还是…你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钱小蕾猛地睁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渴望和崩溃的羞耻,她哭着喊道:“不够…要你…唐迁…给我…用你的…用你的大肉棒…插我…求求你…干我…现在就干我…啊!!!!”
伴随着这声彻底的、放弃所有矜持和尊严的哀求,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开始了剧烈而失控的抽搐。
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收紧、痉挛,像是要绞断我的手指。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甚至溢出穴口,顺着我们连接的地方流下,将她臀下的椅面和我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持续不断的、满足到极致的绵长呻吟。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我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和一声空寂的“噗嗤”声。
她的阴道口在我手指离开后,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收缩,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像一朵被蹂躏过后依旧渴望餍足的小花。
我抬起湿漉漉的手指,放在她眼前。
指尖和指缝间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淫水和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更加浓白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然后,我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喘息未定的小嘴里。
“舔干净。”我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钱小蕾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虔诚的痴迷,立刻用她小巧灵活的舌头,将我手指上的每一滴属于她自己的爱液都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是一种混合了巨大羞耻和同样巨大快感的迷醉表情。
她品尝着自己的味道,发出小猫喝水般的“啧啧”声,仿佛这是世间最美味的甘霖。
等到我将手指抽出来时,已经干干净净。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脸满足的、近乎虚脱的笑意,眼神却更加痴迷地看着我,仿佛我已经成了她世界里的神祇。
她瘫软地靠在我的肩上,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谢谢你…唐迁…我们…我们吃菜罢?”
她的话语虽然回到了日常,但她的身体状态、迷离的眼神、通红的脸颊、湿润微肿的嘴唇,以及裙子下那一片狼藉湿滑,都明白无误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激烈。
她所谓的“吃菜”,恐怕只是情事间隙一个软弱无力的休止符。
空气中浓郁不散的性爱气味,餐桌旁凌乱的痕迹,和她整个人散发出的、刚刚被彻底开发过的女人韵味,都让这个简单的提议充满了欲盖弥彰的诱惑。
她指向桌面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那不是结束的暗示,而是对接下来更深入“用餐”的无声邀请和急不可耐的等待。
我拿起了筷子,道:“好罢,你也吃!”
过了一会儿,我停住吃喝,开始切入正题了,道:“小蕾,昨天我和你说的话,你考虑过没有?”
钱小蕾一口菜咀嚼了半天,才微微一笑,道:“其实,我早就回答你了,不是吗?”
我一呆,道:“你什么时候回答我过了?我不记得了呀?”
钱小蕾笑着,轻轻地道:“在我送进手术室的时候,我曾和你说过一句话,你忘记吗?”
我顿时想了起来,在英国她接受手术前,要我吻她一下。
吻完后,她流着泪对我说:“唐迁,你从来都没犯过错误。那天晚上你没有强奸过我,是我说谎骗你的。许大明星真是一个好人,她答应我让我成为你的女人。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只有她才值得你去爱。不管手术成不成功,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回国去罢,过两天我弟弟会从德国赶来照顾我。还有,谢谢你的吻,就算我死了,也没有遗憾了!”
难道,这就是她对我的回答吗?
我道:“小蕾,你考虑清楚了吗?现在我的想法,和那时不一样了。我并不是想占有你,只是想照顾你们母女。以后你有了男人,我会放手不管的。”
钱小蕾轻叹一声,道:“你以为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吗?在英国治病期间,我只有拼命的思念你和慧慧,才有勇气坚持了下来。你都不知道和病魔做斗争,那种痛苦真不是人可以忍受的。有时候,我真巴不得早点死掉,也落得个安宁。但我有慧慧,我不能忍心让她以后过着没有母亲的日子,我才咬牙挺了过来。唐迁,我虽然爱你,但我更爱我的女儿。我知道我不可能成为你的妻子,所以我不能让我的女儿长大后发现她母亲原来是别人的情人我旋会因此恨我的!况且,我和解琴是那么好的朋友。我实在没面目和她说我也喜欢你,求她让我和她一起分享你!唐迁,我做不出来。上次我逼你,是因为我快要死了,只是想在临死前满足自己的私欲。但现在我死不了,我就不能那么疯狂自私了。唐迁,谢谢你还在为我考虑。但我知道你只是可怜我,并不是真心喜欢我的,不是吗?我回来后,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设法忘记你。可如果你还在照顾我,对我好,只会让我越陷越深的。我说这些,你能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