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蕾轻叹道:“是吗?想不到我去治个病半年,你这儿已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许舒…她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
我笑道:“许舒要是介意,我敢吗?”
钱小蕾呆了一会儿,不可思议地道:“真是想不通,这个世界上居然还会有这么大度的女人。唐迁,你真是好福气。”
说话间,这锅菜终于炒好了。
钱小蕾用一个盘子盛好,我忙接了过来,道:“别烧了,我看餐桌上已经有三个菜,加上这盘,我们俩个人足够了。还是一起出来吃饭罢!”
钱小蕾点了点头,道:“好罢,一会儿不够我再来炒。”
我和钱小蕾出来后,她脱去围裙,拿出一瓶红酒来给我倒满。这次我没有拒绝,只是道:“小蕾,你大病初愈,就少喝一点罢!”
钱小蕾微微一笑,道:“医生也让我不要喝酒,不过今晚可以破例,我陪你喝一杯好了。”说着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来道:“唐迁,这次我死里逃生,多亏了有你和许舒的帮助。没有你们,慧慧就成了一个没有母亲,父亲也不管的孤儿了。大恩不言谢,这一杯酒,代表我的心意,你一定要接受。来,我们干了!”
我只好也举起了酒杯,道:“这是我和许舒应该做的,你能痊癒归来,我们都很高兴。这一杯酒,祝你身体永远健康,再也不受病魔的折磨了。”
我和钱小蕾轻轻碰杯,一饮而尽。
钱小蕾一杯酒入肚,小脸顿时微微泛红。
她放下酒杯,怔怔地看着我,过了半天,忽然轻声道:“唐迁,我可以吻你吗?”
我一愣,考虑了一会儿,点头道:“可以!”钱小蕾立刻侧过了上身,那只纤细的手掌带着微颤,轻柔却坚定地勾住我的后颈,将我的脸拉向了她。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餐椅上前倾,胸脯几乎要贴到桌上的碗碟。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红酒的甜香和一丝女人特有的温热。
那两片薄薄的、淡粉色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小嘴儿一凑,就精准地印上了我的嘴唇。
起初只是柔软而微凉的触碰,带着试探性的轻压。
但仅仅两秒钟后,她那小小的、灵活的舌头就迫不及待地撬开了我的齿关,滑了进来。
她的舌头确实很小,像一条温热滑腻的小鱼,带着红酒的微涩和她自己口中清甜的唾液,急切地在我口腔里探索、搅动。
她的舌尖首先舔舐过我的上颚,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接着又卷住我的舌头,笨拙却执着地吸吮、缠绵。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舌尖上每一个细微的味蕾颗粒,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加重的呼吸。
她鼻腔里发出满足的、细弱猫吟般的“嗯”声,热气喷在我的脸上。
这不是我第一次与她接吻了,但这一次,她的渴望明显更加炽烈、更加不加掩饰。
我的心情很复杂——怜悯、责任、一丝淡淡的无奈,以及男人面对主动献身女人时本能的生理反应。
我没有回避她,任由她的舌头在我口中放肆。
我甚至微微张开口,让她能更深入地探索。
她的吻技说不上好,甚至有些生涩和急躁,但这种毫无保留的奉献感,反而激起了一种异样的征服欲。
我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轻轻搭在了她穿着薄薄家居服的腰间。
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几乎就能环握。
隔着棉质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的腰线。
我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近地拉向我。
她感受到了我的回应,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更加激烈地缠吻上来。
她另一只手也攀上了我的肩膀,手指紧紧攥住我衬衫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们的唾液在彼此口腔里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小巧的舌头不断试图深入我的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更强烈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