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剧烈收缩,一阵又一阵地绞紧我的阴茎。
我变换了姿势。
我让她侧躺,从后面贴上去,采用侧卧后入的体位。
这样我更容易深度插入,也更能掌控节奏。
我将她的左腿抬高,右腿伸直,阴茎从后方再次插入了她湿滑的甬道。
这个角度能更深,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带来她整个下半身的颤抖。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话,虽然知道她听不见,但这是为了强化情境的真实感:“伯母…不,翠儿…爸在疼你,感觉到了吗?好好记住这种感觉,这是爸爸给你的…”
我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的爱液已经多得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叽啪叽”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她无意识的娇喘和呻吟。
我已经接近临界点。
我紧紧抱住她,阴茎在她体内深深插到最底,开始剧烈地抖动。
我准备内射——在她沉睡的体内,毫无保留地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口,让她成为我纯粹的容器。
但我还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住射精的冲动,拔出阴茎。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被她脱下来扔在床边的内裤。
我拿起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雌性麝香味几乎让我立刻爆发。
我将内裤揉成一团,在她迷迷糊糊的状态下,轻轻塞进她的嘴里。
她的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了布料。
然后我将她翻成平躺姿势,分开她的双腿到最大,跪在她腿间,阴茎对准那已经红肿湿润、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
我再次狠狠插入,这一次毫无保留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的腰臀带动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两只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摇晃。
她的喉咙里被内裤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我的快感急速攀升。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到底时,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我阴茎的深处猛地喷射出来,强劲地冲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一波又一波,我浑身颤抖着,将精液全部注入她体内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深处传来的热流冲击感。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我才软软地趴倒在她身上,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最后的痉挛和收缩,榨取着我龟头里最后残留的精液。
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缓缓从我们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流淌到她的大腿根部。
我休息了一会儿,才缓缓拔出阴茎。
她红肿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孔洞,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将她的阴毛和下体都弄得一片狼藉。
我起身,用她的睡裙简单擦拭了自己和她的下身。
她的沉睡依然深沉,甚至因为这场激烈的性交而睡得更熟,呼吸绵长安稳。
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属于少女的笑容,但她的身体却记录着我留下的所有痕迹:红肿的乳头、湿漉漉的阴道、塞在她嘴里的内裤、以及体内深处那些正缓慢渗出的精液。
我这才站起身,套上自己的衣裤,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这个被彻底“检查”和“使用”过的沉睡女人,转身轻声离开卧室,走下楼梯,去打开电闸开关。
灯又重新亮了起来,我走到客厅的电话机边,拿起话筒,犹豫着,是否该给许舒打个电话,告诉她这一不幸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