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迁…”她轻声呼唤我的名字,俯身把脸贴在我鼓胀的裆部,滚烫的脸颊隔着布料挤压着里面那根粗硬的肉棒,“你今天真的要走吗?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
她说话时温热的吐气喷在敏感区域,我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滑腻的前列腺液,把裤内那一小块布料彻底浸湿。
我能感觉到她隔着布料用唇瓣轻轻含住龟头的形状,舌头在布料表面划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伸手将她从我腿间拉开,轻轻将她的T恤放了下来,盖住那对晃动人心的白嫩乳房。
她乳晕早已因兴奋而涨大,乳头硬得像两颗红玛瑙,隔着衣料依然能看出发硬的凸起。
我用手掌揉捏那团绵软,感受着乳尖在掌心磨蹭的硬度,另一只手则在她腰间徘徊——好几次都下意识想往她裙底探,又强忍着收回。
“解琴,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补偿你的。但这种事我不能再做了,那是对你的不尊重。”我的声音有些沙哑,阴茎在裤子里憋得发痛,龟头一跳一跳地顶着内裤布料,“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对你明说,但我保证不会让你就这么过下去的,请你相信我好吗?”
她显然不信,用膝盖抵在我双腿间,轻轻研磨着我鼓胀的裤裆。
内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让我脊背一阵发麻。
她凑近我耳边,吐着热气说:“补偿?你现在不就是在补偿我吗?用你这根硬梆梆的肉棒抵着我…我裤子下面都湿透了,你要不要摸一摸?”
说着她拉起我的手,直接按在她裙摆覆盖的大腿根部。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我指尖立刻陷入了那片湿热黏腻的凹陷——她阴阜饱满鼓起,阴毛透过布料扎着我的指腹,而最中间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粘稠的淫水甚至渗透到了外层裙子上,形成一小片深色水渍。
我指尖陷进去时,能清晰感觉到那道肉缝的形状,以及阴蒂那个小硬点在内裤布料下的凸起。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夹住我的手,“就…就摸一下…隔着内裤就好…”
理智告诉我该抽手了,可四年的愧疚和此刻的生理冲动像两股力量撕扯着我。
我的手指像有自己的意识般,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在阴唇轮廓上来回摩挲,从饱满的阴阜一路滑到会阴,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指下颤抖。
淫水越渗越多,布料湿滑得像要融化,我甚至能透过布料缝隙感受到她阴道口那张小嘴微微张开,正往外吐着热乎乎的粘液。
“唐迁…唐迁…”她趴在我肩头急促喘息,一只手探进我衬衫里摸索我的胸肌,另一只手则向下握住我隔着裤子的阴茎,五指收紧成圈,上下套弄起来,“你硬得好厉害…这么粗…里面装了多少精液啊…要是都射给我…”
我咬紧牙关,阴茎在她手中愈发粗硬,龟头前端那块敏感的马眼在布料摩擦下酸胀不堪,仿佛随时会射出来。
理智终于占了上风,我猛地抓住她在我裤裆上套弄的手,同时也从她裙底抽回了手指——指尖已经沾满了她黏滑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女性下体特有的腥甜麝香味。
“够了。”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喑哑得不像自己,“解琴,我现在真的得走。”
她眼中闪过失望,低头看着我裤子上那片湿漉漉的前列腺液痕迹,又看看自己湿透的裙摆和内裤,突然笑了,那笑容有些凄然:“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能忍住。可我忍不住了…你知道吗,你这一走,我今晚至少要自慰三次才能睡着。我会想着你,想着你这根大肉棒,想着你今天如果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她说着,手指探进自己依旧敞开的裙底,当着我的面就隔着内裤揉弄起阴蒂。
我能清楚看到那片湿透的布料在她指下变形,阴唇的轮廓被按压得更加明显,甚至有一小股淫水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她一边揉一边盯着我的眼睛,呼吸越来越急促:“你看…我下面这张小嘴多想要你…都流水了…你要是现在把鸡巴插进来,它能把你整根吞下去…啊…用力…”
她的呻吟声逐渐失控,身体开始小幅度抽搐,显然已经到了高潮边缘。
我喉结滚动,阴茎在裤子里痛得发胀,马眼处又渗出一波前列腺液,把内裤裆部浸得更湿。
但我还是强忍着站起身,将她从腿上放下——她双腿虚软,差点站不稳,一只手还陷在裙底,指尖已经抠进了内裤边缘。
我轻轻把她那只手拉出来,指尖上沾满了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细丝。
我用抽纸擦干净自己的手指,也递给她一张:“擦擦吧。”
邱解琴接过纸巾,却没有擦手,而是低头看着指尖的淫水,忽然抬手舔了一口——那个动作极具冲击力,舌尖裹住沾满爱液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啜吸声。
她抬眼看向我,眼神迷离:“咸的…还有点甜…这就是我想了你四年的味道。”
我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龟头顶着内裤布料不断跳动,再待下去我真的会把持不住。
我帮她整理好掀起的裙摆,又抚平了她T恤的褶皱——那对乳头上还残留着我揉捏过的红痕,隔着衣料看得很清楚。
“我保证不会让你就这么过下去的,请你相信我好吗?”我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对她保证,也像是在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