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事!你看你站都站不稳了!”许舒的声音忽远忽近,她纤细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我能感觉到她胸口柔软的触感抵在我的肋侧。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此刻混合着酒气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脑袋更加混沌。
许剑也走了过来,扶着我的另一边肩膀:“唐兄弟,你这酒量怎么退步了?以前咱俩能喝一整瓶的!”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觉得喉咙发干,嘴唇发麻。
身体里的热流一波波涌向小腹,某种原始的冲动在酒精的催化下开始蠢蠢欲动。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悄悄地勃起了,顶在内裤上,形成明显的隆起。
幸好现在大家都注意着我的踉跄,没人注意到我下体的尴尬变化。
“哥,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灌他的!”许舒埋怨道,她撑着我往客厅的沙发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我的大腿都会摩擦到她柔软的身体侧面,那温热的触感让我的肉棒更加坚硬。
酒意让我失去了往日的克制力,那些平日里被理智压制的欲望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开始在我的血管里奔腾。
我终于被扶到了沙发上,整个人瘫软地陷进柔软的坐垫里。
沙发像是会吸人一样,我一坐下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耳边传来许舒和许剑模糊的对话声:
“这样不行,他今晚肯定回不去了…”
“那就住下来呗,家里又不是没房间。”
“可是爸那边…”
“爸怎么了?他还能把醉醺醺的客人赶出去不成?”
我努力想说话,想说自己可以打车回去,但舌头像是打了结,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只有下体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还在倔强地挺立着,宣示着它没有被酒精麻痹。
许舒弯下腰来查看我的状况,她的脸凑得很近,我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香气。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那只柔软的小手冰凉冰凉的,贴在滚烫的皮肤上舒服极了。
我下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手,发出满足的叹息。
“你看他烫的…”许舒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我去弄条湿毛巾。”
她离开的时候,我感觉身边的温暖一下子消失了,不由得发出不满的哼声。
沙发很软,但我躺在上面却觉得浑身不对劲,内裤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硌得难受。
我无意识地伸手想去调整一下,却因为酒醉动作笨拙,手掌只是在大腿根部胡乱地拍打了几下。
许剑在我旁边坐下,拍了拍我的肩膀:“唐兄弟,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勉强睁眼看了看他,然后又沉重地合上。
世界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但奇怪的是,小腹下那股灼热的欲望却越来越清晰。
酒精像是剥去了我所有的道德束缚和理性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许舒很快就回来了,我感觉到冰凉的湿毛巾敷在额头上,舒服得让我呻吟出声。
她的手在帮我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让呼吸顺畅一些。
她纤细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我的脖颈,那种轻触让我浑身一颤。
“这样会好受点…”她喃喃自语着,继续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扣子。
衬衫敞开了,我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胸膛。
她的手偶尔会碰到我的胸口,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电流通过,让我的乳头不自觉地挺立起来。
“小舒,你就让他在这儿睡吧,我去收拾客房。”许剑说道。
“不行,他这样躺着不舒服,得扶他到床上去。”许舒坚决地说,然后又转向我,“唐迁,能起来吗?我扶你去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