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我们到了钱小蕾的家里。
刚关上门,钱小蕾便笑嘻嘻地扔掉了拎包,双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衣领,十指紧扣着布料,踮起脚尖便向我身上凑来。
她的身体瞬间贴紧了我,从那件单薄的衬衫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柔软的挤压,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硬挺,隔着衣物像是两颗滚烫的石子。
她仰起脸,红唇翕张着就迎向我的嘴,我能闻到她嘴里呼出的那股微酸的、情欲蒸腾的气息。
我胸中的邪火一下被点燃,但理智仍在尖叫。
我忙一把攥紧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痛呼一声,沉身道:“钱小蕾,你想干什么?”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压抑着澎湃的冲动——刚从邱解琴那边克制住的欲望,如今被这个妖女又撩拨起来,阴茎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胀硬,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润湿了一小片。
钱小蕾却也不以为意,她的手腕在我掌心微微扭动,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小巧的鼻子凑到我脖颈间,深深一嗅,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串鸡皮疙瘩。
她咯咯笑道:“好臭,你几天没洗澡了?汗味混着邱解琴那骚蹄子身上的骚味儿,真冲鼻。”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不规矩地抚上我的胸膛,指尖顺着衬衫扣子的缝隙钻进去,冰凉的手指直接触到我的乳头,“快去洗个干净,我等你…洗干净了,今晚我就让你从头到脚都舒服。”
我刚要发作,她却抢先一步,趁我分神,猛地抽回手,转而勾住了我的脖子。
身子一挺,柔软的嘴唇就堵上了我的嘴。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掠夺性的深吻。
她的舌头像条滑溜的小蛇,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里搅动、吮吸。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咕啾咕啾的,混合着她喉咙里发出的满足哼唧。
她一边吻,一边用胯部顶住我鼓胀的裤裆,隔着布料慢慢磨蹭,那坚硬的肉棒轮廓被她的小腹压得更为凸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愤怒和欲望交织在一起。
双手不自觉地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掐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我能感觉到她裙子下那层内裤的蕾丝边缘。
她吻得越来越狂热,舌头贪婪地舔舐我的上颚、牙齿,甚至试图往喉咙深处探,模拟着性交进出的节奏。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龟头被湿润的前列腺液泡得发亮,黏腻地贴在内裤上。
良久,她终于放开我的嘴,一缕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间拉断。
她喘着气,脸颊潮红,眼睛里闪着水光,但语气仍是带笑的:“唐迁,你下面就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她说着,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我那根勃起的肉棒。
五指收紧,缓缓上下撸动。
“看,好大一根…邱解琴没把你榨干吗?还是说,你就留着精力来应付我?”
我心脏狂跳,理智在崩塌边缘。
我想推开她,但身体却渴望着更多。
钱小蕾看透了我的犹豫,趁势把我往客厅的沙发拽。
我踉跄着跟她跌倒在柔软的皮沙发上,她翻身就跨坐到我腰间,裙摆掀起,露出雪白的大腿和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一片,深色的水渍晕开,散发出雌性特有的腥甜麝香。
“钱小蕾,你疯了!下来!”我低吼着,双手撑住她的胯想推开她。
她却俯下身,双手撑在我头两侧,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
嘴唇贴着我耳边,吐着热气说:“我是疯了,从爱上你那一刻就疯了。唐迁,今晚你逃不掉的。要么杀了我,要么就干我——我已经把退路堵死了。”她说着,屁股向下沉,湿漉漉的阴部隔着两层布料压在我的阴茎上。
那热度、那湿意,像电流一样窜遍我全身。
我喉结滚动,眼睛死死盯着她。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半解的衬衫领口,我能看见乳沟深处,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起伏。
我脑中闪过许舒、邱解琴的脸,但此刻,怀里这个女人的肉体却让我无法思考。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摸上她的腿,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上,一把扯掉了那条碍事的内裤。
噗嗤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格外刺耳。
钱小蕾娇呼一声,却笑得更加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