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尖在那个位置反复徘徊,每一次轻轻按压,都会让陈丹的身体颤抖着弓起。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混乱了,短促而粗重。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角甚至泛起了一丝泪光。
那只按在我肩上的手开始无意识地乱动,从肩膀滑到我的后颈,又从后颈按回我的头顶。
她像是想借力稳住自己,又像是想把我推开——但手上的力气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阻拦。
我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松开了她的脚腕,左手转而抓住了她牛仔裤的腰带。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水雾迷蒙的眼睛,问道:“我看看那个淤青的地方,好不好?”
这是一个根本不需回答的问题,因为我的左手已经开始解她牛仔裤的纽扣。
金属纽扣在锁孔里转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陈丹的身体完全僵住了,她像是想说什么,嘴唇颤抖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的手,瞳孔剧烈收缩。
纽扣解开了。
接下来的金属拉链头声音更加响亮,每向下拉动一寸,都像是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投下一枚炸弹。
陈丹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呜咽,那只手猛地从我的头顶缩回,捂住了自己的脸。
但这反而给了我更大的便利——她不再有任何阻拦的动作了。
拉链一路向下,直到完全敞开。
她的牛仔裤前襟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浅米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布料很薄,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饱满的耻骨轮廓和两条大腿根部的凹陷。
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内裤中央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的身体分泌的液体渗透了布料。
那一小片深色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她的手虽然捂着脸,但手指张开着缝隙,我能看到她的眼睛正透过指缝紧张地看着我。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白色针织衫下,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陈丹,”我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只是想好好检查一下伤口。”
说着,我的右手再次探入。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我的手掌直接贴合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触感比刚才隔着牛仔裤时要清晰一万倍——她的皮肤温热、潮湿、细腻如最好的羊脂。
我的掌心贴合上去时,她的大腿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以一种完全放松的姿态,向两侧更大地分开。
我的手指开始向那处淤青摸索。
其实红痕所在的位置并不高,只是在小腿侧面。
但我故意绕了远路。
我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向上滑动,一路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变化,感受着她肌肉的细微颤抖,感受着她身体越来越浓烈的潮湿气息。
当我终于触碰到那片红痕时,我的手指已经在她整个大腿内侧游走了两三个来回。
那片肌肤已经被我抚摸得发烫发红,甚至比淤青的地方颜色还要深。
“是这里吗?”我明知故问,中指精准地按在那处红痕上。
陈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回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