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该死!
我又是惭愧,又是歉疚。
慌乱之下,忙离座走到了她的面前,诚惶诚恐地道:“对不起对不起,陈丹,刚才我一着急出脚没个轻重,是不是伤了你?唉!唉!都怪我,能让我看看吗?”
陈丹委委屈屈地转过身来,翘起左脚,无言地看着我。
我忙蹲了下来,扶住她纤细圆润的脚踝。
她今天穿着一双浅口平底鞋,露出白皙的脚背。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牛仔裤裤角向上掳去,一截光滑细腻的小腿逐渐展露。
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浅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小腿肚,那里的肌肉因为刚才的踢击而微微紧绷。
“刚才我踢哪儿了?我帮你揉揉。你看我,真是太不应该了。你这么帮我,我还踢你,唉!惭愧!惭愧!”
陈丹又默默地用手指了一下小腿的侧面。
我的目光落在那处——肌肤上已经泛起一小片淡淡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我歉疚之下,也顾不得避嫌,左手稳稳地捉住她的脚腕,右手掌心贴在她小腿侧的红痕处,开始用指腹轻轻揉按起来。
她的皮肤温暖而富有弹性,我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滑腻的肌肉纹理。
“还痛吗?要不要给你上点药?”
我揉按的力度从轻柔逐渐加重,试图用掌心的温度化解那处淤血。
陈丹初时还因为疼痛而微微吸气,但随着我的按摩,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她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不是单纯的宽慰,而是一种纵容,一种默许。
她就这样任我不断地揉着她的腿,甚至微微调整了坐姿,让那条被按摩的小腿更自然地搁在我的手中。
我的手掌逐渐扩大了按摩的范围。
从最初只揉那处红痕,慢慢扩展到整个小腿侧面,然后掌心开始向小腿后方、向腘窝处滑动。
她的牛仔裤布料很薄,我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轮廓。
揉着揉着,我的右手不知不觉向上移动了几分,指尖已经触到了她膝盖后方的柔软凹陷。
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我的拇指按上去时,陈丹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就在我专注于按摩时,陈丹轻轻地将手放在我头上。
她的手指很凉,触碰到我的头皮时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感。
她叉开五指做梳子状,慢慢梳理我凌乱的头发。
她的动作是那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可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却悄悄垂落,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我蹲着时弓起的后背脊线。
“唐迁,你真的考虑好了吗?”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比刚才更加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质感,“许欣的确是美丽可爱,你喜欢她也是正常的。但是,你的妻子和情人,她们会同意吗?你能处理好她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吗?”
说话间,她梳理我头发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细致。
她的手指缓慢地从我的发根按摩到发梢,每一次梳理都让我的头皮阵阵发麻。
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我感觉到她那只原本垂落的手,此刻正轻轻地按在我的肩胛骨上。
她的掌心温热,透过我单薄的衬衫布料,热度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我抬起头来,想回答她的话,却正对上陈丹看我的眼神。
那眼神中确实充满了关爱和担心,但深处还闪烁着别的东西——一种潮湿的、粘稠的、近乎宠溺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