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后那熟悉地声音再次传来:“唐迁哥哥,你要去哪儿?”
我心头剧震,霍然转过身来。
看见我家外墙的墙角下,蹲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我按下心中的激动,走上两步,颤声道:“小欣…是…是你吗?”
然后我看清楚了,黑暗中蹲在墙角,旁边还放着一个旅行包的人,正是我以为出事的许欣!
这下我真是喜出望外,愣在那里,千言万语,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仿如梦中,几乎都不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心中的那份狂喜,已经不能用语言来表达了。
这一刻,我忽然发现,原来我竟是那么深爱着眼前的这个女孩。
她有任何的损伤,都是我无法承受的痛苦。
只要她没有事,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保护她!
猫在黑暗墙角的许欣见我不动,以为我生气了。
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可怜兮兮地道:“对不起唐迁哥哥,我没有听你的话上飞机。小欣…真的舍不得离开你,让我多待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就走行吗?”
刹那间我的鼻尖一酸,眼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我很想点头说好的,但是两个字哽在喉咙里,竟是怎么也吐不出来。
我很想跪下来向老天叩头,感谢他如此仁慈,竟然把我的小欣还给了我。
但我更想的,是把她搂在怀里,亲她爱她,以后再也不伤害她了。
有了刚才那极度的悔恨和自责,我终于知道,这个小女孩在我心里是那么的重要。
失去她,我无法承受得了那种痛苦。
靠在墙边的许欣见我默不作声,黑暗中又看不清我的脸,只能看到我的人影正在轻微颤抖。
她以为我发怒了,只好装可怜地道:“唐迁哥哥,我蹲在这里都一个多钟头了,可就是不敢敲门。现在我的肚子好饿,要不,你先让我吃口饭,然后再发火好不好?”
这时候我更有什么话说?
以后只要你高兴,唐迁哥哥什么都依你。
我爱怜横溢,情难自已。
那种从地狱回到天堂的狂喜,像岩浆一样在我血管里奔涌,烧得我全身发烫。
我的目光死死锁在黑暗中那个纤细的身影上,喉咙里堵着的千言万语,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我再也顾不上任何理性,也忘了这是什么场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抱住她,吻她,用我的身体确认她的存在,用我的嘴唇证明这不是一场梦。
我的脚步不受控制地迈了出去,几乎是踉跄着向她扑去。
黑暗让我的视线模糊,但我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砰砰砰地在胸腔里擂鼓。
短短几步的距离,却仿佛走了一生。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许欣那在黑暗中略显苍白的脸蛋,那双总是盛满调皮和爱恋的眼睛,此刻正带着怯生生的慌张望着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我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当我终于走到她面前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浪从脊椎直冲头顶。
我张开了双臂,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猛地将她纤细的身体整个揽进了怀里。
‘砰’的一声闷响,是我们的胸膛狠狠撞在了一起。许欣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唔!她的身体在最初的瞬间僵硬了,那双细瘦的手臂无措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像是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傻了。
可我已经顾不上了。
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环住她的后背,将她死死按在我的胸前。
我的手掌宽大,一手牢牢按住她蝴蝶骨的位置,另一只手则用力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单薄衣衫下那温热的肌肤,那柔软的触感,那属于活生生的、热气腾腾的许欣的体温。
她的身体是那么真实,那么温暖,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心脏在慌乱地跳动,砰砰砰地撞击着我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