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欣的眼神还处于高潮后的迷离状态,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我沾在她唇边的粘液。
那个动作充满色情,让我的阴茎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所以现在告诉我,”我将脸凑到她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你还要继续嫉妒你姐姐吗?还要继续用伤害家人的方式来报复我吗?还是说——你更想要像现在这样,被我抱在怀里,乳房被啃咬玩弄,小穴被手指抽插到高潮,连什么时候射都得看我高兴?”
许欣的身体在我怀中颤抖起来。
这一次不是情欲的颤抖,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被彻底揭露本性的恐惧和兴奋交织的战栗。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才终于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不知道什么嫉妒了…只想要唐迁哥哥…像刚才那样…对我…”
我满意地笑了,将她重新搂紧在怀中,让她被玩弄过的潮湿乳房紧贴在我胸膛,还带着她体液的手掌则在她光滑的背上缓缓抚摸。
我的阴茎依旧坚挺地顶在她的小腹上,但这次我没有急着解放它。
小魔女哭了很长的时间——或者说,经历了刚才那场由我主导的、在怀抱中进行的手指奸淫和高潮之后,才渐渐从那种失神状态中缓过来。
她的泪水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悲伤。
她抬起头来,一边用还带着颤抖的手指抹着眼泪,一边幽幽地道:“唐迁哥哥,你放心罢,我本来就没打算过要告诉我爸。我再嫉妒…不,我现在一点也不嫉妒了。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唐迁哥哥面前有多诚实。我再任性,也不能拿我亲人的生命开玩笑是不?我故意刺激我姐,只是发泄我心里的怨恨罢了。因为…因为我害怕,怕你永远只把我看成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连像刚才那样被你用手指操进小穴最深处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话语停顿了一下,更多的泪水涌出来。
但这次,她的身体却主动地、小心翼翼地在我怀中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依旧坚挺勃起的阴茎能更舒服地顶在自己腿心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区域。
即使隔着两层潮湿的布料,我们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器官的形状和热度。
“唐迁哥哥你要不高兴,那我以后不这样了。”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认命般的温顺,“谁让我…命苦呢?命苦到就算明知道你是姐姐的男人,也控制不住身体在你面前湿成这样,被你用手指随便一弄就能高潮…命苦到就算知道这样不对,还是想被你抱在怀里,想让你揉我的奶子,玩我的小穴…”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唐迁哥哥,你刚才…为什么不继续了?为什么不用你的…肉棒…进到我身体里面去?我那里…湿得足够吞下你的全部了…”
她的话语让我的阴茎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狠狠顶在她的阴蒂上。
许欣倒吸一口凉气,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新鲜的温热液体又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润湿了我裤子的布料。
但我最终只是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轻声道:“因为今天不是时候。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但不是现在。等你学会真正听话,等你不再用伤害自己家人的方式来要挟我,等你明白我要的是一个心甘情愿张开腿让我操的小欣,而不是一个只会嫉妒撒泼的小女孩的时候——到那时候,我会用我的肉棒把你操到哭着求饶,把精液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都有可能。”
许欣的身体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到了极点的战栗。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衬衫,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双腿也在不受控制地摩擦着我的大腿。
我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小穴里涌出,多得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我…我知道了。”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渴望,“我会听话的,唐迁哥哥。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只要你以后还能像今天这样抱着我,还能用手指…还会用肉棒…操我…”
她的话语淫荡到让我险些失控。
但最终,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因为我需要的不是一个一次性满足她性欲的夜晚,而是一个长期、稳定、完全受我掌控的关系。
今天的怀抱性爱已经在她身上打下了足够深的烙印——她的身体记住了被我手指操到高潮的快感,记住了被我掌控高潮时机的羞耻和兴奋,也记住了被我用言语描述未来性爱场景时那种直冲大脑的刺激。
从今往后,她每次自慰的时候,都会想起今天在我怀中的感觉。
每次见到我,身体都会自动回忆起我手指在她小穴里抽插的触感。
这就足够了。
小魔女哭了很长的时间,才渐渐收住了哭声,抬起头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幽幽地道:“唐迁哥哥,你放心罢,我本来就没打算过要告诉我爸。我再嫉妒,也不能拿我亲人的生命开玩笑是不?我故意刺激我姐,只是发泄我心里的怨恨罢了。唐迁哥哥你要不高兴,那我以后不这样了,谁让我…命苦呢?”
我很欣慰,又很难过,许欣如此对我,真是让人无法不为之感动。
我伸出双手帮她擦去了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小欣,你真是个好孩子,唐迁哥哥答应你,以后一定对你很好很好,行不行?”
许欣哼了一声,道:“不要!我才不要你那种对亲妹妹的好,不稀罕!”
我忖了一下,道:“那我对你比对亲妹妹还要好,行吗?”
许欣眼睛一眨,一骨碌从我怀里坐起,盯着我道:“比亲妹妹还要好?那是一种什么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