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上一热,忙低了头不敢再看,赶紧把睡衣放在架子上,道:“你慢慢洗罢,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叫我。”
说着我连忙退了出来,小魔女格地一笑,推着门,向我吐了下舌头,轻笑道:“假正经,在山里的时候,我身上什么你没见过?哼!”
话刚说完,门又“砰”地一声,被关上了。
我一时间呆在了门口,顿时满脑子地想起来,在山里时,我所见过的她那具曾经让我为之悸动的完美身躯。
那时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山洞里,水珠从她光滑的肩胛骨滚落,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向挺翘的臀部。
她转过身来时,饱满的乳房微微颤抖,粉色的乳头在寒冷的空气中硬挺起来。
小腹平坦紧实,往下是稀疏柔软的阴毛,覆盖着那处神秘的隆起。
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两腿并拢时隐约能看到一丝缝隙…
是啊!
她早已不是当年青涩的小女孩了呢。
那时的她,纯真可爱,青春活泼。
现在的她,不但长得比许舒都要高了,而且身材惹火,对男性极具诱惑力。
她刚才那一眼瞥来,眼神里分明带着勾人的媚意,偏偏又要装出天真的样子,这种矛盾的特质更加让人难以把持。
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哗哗声,我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开始驰骋。
此刻她应该正在脱掉剩下的衣物——修长的手指解开胸罩的搭扣,那对饱满的乳房终于挣脱束缚,沉甸甸地垂落下来。
然后她会弯腰褪下牛仔裤和内裤,圆润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臀肉丰满紧致,中间的臀缝深邃诱人。
她会赤足走向浴缸,脚趾踩在瓷砖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放了大半,水面蒸腾起白色的雾气,笼罩着她赤裸的胴体…
我听见她在里面轻轻哼着歌,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有些闷,但能感觉到她的心情很好。
水声停了片刻,应该是她踏进了浴缸,然后传来身体浸入热水时的满足叹息。
那种慵懒、舒适的声音简直像是在邀请,邀请我推门进去,看看她被热水泡得泛红的肌肤,看看水珠在她锁骨上积聚,看看她双腿间那片隐秘的花园被水流冲刷…
我的阴茎已经开始硬了,隔着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该死,这是她姐姐让我安抚她,不是让我对她产生这种龌龊念头。
可是生理反应根本不受理智控制,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坐在浴缸里,双腿微微张开,热水正好淹到她的小腹,水波轻轻拍打着她的阴唇。
她会用沾满沐浴露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吗?
会像在花蝶谷那次一样,当她知道我在看她洗澡时,故意把手伸到腿间…
浴室里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轻响,像是肥皂掉在地上的声音。
接着是许欣的一声惊呼:“哎呀!”然后是她从浴缸里站起来的水花声,赤脚踩在地砖上的啪嗒声。
我本能地靠近门口,隔着磨砂玻璃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轮廓——她弯着腰在捡东西,那个姿势会让臀部高高翘起,双腿绷直,整个背部到臀部的曲线一览无余。
“唐迁哥哥…”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肥皂掉到外面了,你能不能帮我捡一下?”
我的喉咙发干,声音都有些沙哑:“掉在哪里?”
“就在门边,从门缝底下可以递进来。”
我低头一看,果然有一块淡粉色的香皂从门缝滑了出来,落在浴室门口的脚垫上。
我蹲下身捡起来,香皂湿漉漉的,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香味。
透过门缝能看到浴室内的一点景象——瓷砖地面湿漉漉的,一双白皙的脚丫就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脚趾还调皮地动了动。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香皂从门缝塞了进去。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触电般的感觉让我差点缩回手。
她却趁机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往里面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