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路上并没有交警巡逻车出现。
不多时,我已开到钱小蕾家楼下。
我扶着摇晃不定的钱小蕾来到了她家的门口,对她道:“喂,小蕾,慧慧在家吗?要不你把钥匙给我,我来开门。”
此刻地钱小蕾有些昏昏欲睡,我怎么叫她都没反应。
无奈下,我只好又架起了她,打开她的拎包找了起来。
只是找了半天,拎包里没有。
我又在她上衣口袋里找,万幸,终于找到了。
开门进去,我发现屋里没人,也许慧慧睡到她外婆家了罢?
难怪钱小蕾放心地在外面喝酒。
我吃力的扶着她进入了卧室,把她扔在了床上。
擦了一把汗,正要替她脱下鞋子,却见她忽然坐了起来,捂着嘴就奔进了卫生间。
我没办法,只好也跟了进去。
打开电灯,却见她趴在水池边一阵干呕,却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
我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取下一快毛巾,打开水笼头浸湿了,准备给她擦脸。
钱小蕾干呕了一阵,什么也没有,倒是眼泪鼻涕又挤出了不少。她回转身来,靠着水池,捂着胸不住的喘着气。
我拿毛巾给她抹脸,轻叹道:“你呀!有什么事也别老放在心里。酒入愁肠愁更愁,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了。上床去睡一觉,明天把什么烦恼都忘掉,好吗?”
钱小蕾痴痴地看着我,忽然她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她的手指带着酒后的微颤,指尖冰凉,却异常执着地贴紧我的皮肤。
一根手指先在我眼睑上轻抚,滑过鼻梁,带来细微的痒意。
那手指的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描摹什么珍贵之物。
很快,手指抚到了我的唇边,就在那次我被人咬过的地方——那个早已愈合却留下浅浅印记的位置——来回地触摸。
她的指腹粗糙地摩擦着我的下唇,力道时轻时重,让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指甲边缘的硬度。
她的眼神竟是那么的温柔,混合着醉意的迷离和某种深藏的痛楚。
我一时之间,竟忘了躲避。
酒精让我的头脑也有些发热,而她指尖传来的温度、她身上散发出的红酒与女性体香混合的麝甜气息,都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我的理智。
“痛吗?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会咬得这么重的。”她声音含糊,带着哭腔后的沙哑,热气喷在我的唇畔。
我的手一颤,那条毛巾,顿时掉落在了地上。
就在这一瞬间,某种原始的冲动碾碎了我残存的顾忌。
她这副瘫软如泥、任人宰割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我心底的支配欲。
毛巾落地的轻响仿佛是一个开关,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箍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唔”,温顺地没有反抗,只是那痴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现在知道对不起了?”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刻意的冰冷,“那就用别的方式补偿。”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我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赤裸的侵犯。
我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她因醉酒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温热的口腔。
她嘴里还残留着红酒的酸涩和呕吐后的淡淡苦味,混合着她自身的唾液,形成一种奇异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