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两层湿透单薄的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两团柔软丰盈的嫩肉,正因紧贴我胸膛而变形、受压,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已经坚硬如石,倔强地抵着我。
她的胯部也紧贴上来,那三角地带微妙地嵌入我小腹下方。
在她如此主动的献吻下,我下体那根沉睡的肉棒几乎是瞬间苏醒、抬头、怒胀勃起,隔着湿透的裤子,丑陋而坚硬地顶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我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舌尖粗暴地勾缠、卷弄着她那条羞涩的小舌,发出“啧啧”的濡湿水声,混在漫天风雨声中,格外淫靡。
我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从她腰际滑下,重重地按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手掌覆上去的瞬间,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手感让我头皮一麻。
湿透的牛仔裤完全失去了屏障作用,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臀瓣完美的半球形轮廓,甚至能感受到臀缝中间那道紧窄诱人的凹陷。
我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她充满青春弹性的臀肉中,毫不怜惜地抓握着,仿佛要将她揉碎按进自己身体里。
许欣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痛苦,而是带着某种颤栗的、近乎解脱的呻吟,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溢出。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洪水,而是因为这迟来而激烈的、濒死前放肆的亲密接触。
她的身体像一株找到了依傍的藤蔓,更加死命地缠向我,小腹与我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凶悍地厮磨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直冲脑门的快感。
“唐迁哥哥…唐迁哥哥…”她终于无法顺畅呼吸,被迫松开我的嘴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急促地喘息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唇齿间,眼中的水光比天上的雨水更亮、更汹涌,几乎要将我淹没。
她的眼神迷离、炙热,充满了毫无保留的爱恋和一种接近毁灭的放纵。
“我爱你…我想要你…就算是现在要死了…我也要…”她的手胡乱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就在这一刻,我的余光才重新捕捉到那逼近的、真实存在的死亡。山洪已到!
我的双眼终于从她迷醉痴狂的脸上移开,盯向她身后的洪水——只见前头洪流卷起无数的沙石草木,扑起有一人多高,恶狠狠地已在许欣身后张开了它恐怖的大嘴。
浑浊的水墙像一头饥饿的巨兽,裹挟着毁灭性的力量呼啸而来,要将我们这对在风雨中、在死亡阴影下疯狂亲热、交换着唾液与体温的男女彻底吞噬!
那排山倒海的气势,瞬间将我拉回残酷的现实。
唇舌间少女口水的甜腻温热还未散尽,死亡的腥风已扑到背后!
我左手更加死命地、几乎要将她纤腰勒断般地紧紧搂住了许欣的腰,用尽全力将她整个护在自己身体与洪水来袭方向的另一侧,嗓子嘶哑地用尽最后的气力叫道:“当心!抓紧我!!”话音未落,“轰——!!!”
巨大的冲击力如山崩撞在我的脊背上!
冰冷刺骨、裹挟着泥沙碎石和断枝浮木的浑浊激流,毫无怜悯地将我们两人彻底吞没!
天旋地转,眼前骤然陷入一片昏黄的黑暗,耳中只剩下洪水灌入的轰鸣和被水流淹没后自己心脏敲打耳膜的沉重鼓声。
巨大的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仿佛要将我们的内脏从口鼻眼耳中挤出来。
我们像两片微不足道的落叶,被不可抗拒的自然伟力随意抛甩、翻滚、冲撞。
但在这一片混乱和恐怖的死亡气息中,我的意识却有一半仍顽固地停留在前一秒——停留在她那滚烫的嘴唇,她香软的小舌,她紧贴我时的柔软胸脯,她被我用力揉捏的翘臀,以及隔着湿透衣物顶在她身上的、我那根依然处于兴奋勃起状态的坚挺肉棒。
那触感是如此清晰,与此刻周身刺骨冰冷的洪水和身体各处传来的碰撞痛楚形成了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我死死地抱着怀中这具温软的身体,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和意志,不让她被这狂野的洪流从我怀中夺走。
我的手臂,我的胸膛,我的整个身体,都成了保护她的最后壁垒。
而在洪水无情冲刷我们衣物、带来冰冷的同时,我们紧贴的胯部之间,那根被死亡阴影和少女告白强行催发挺立的、属于雄性征服与占有本能的器官,却依然滚烫、坚硬,固执地用它的存在,宣示着一种更原始、更致命的渴望——那是对怀中这个美丽少女的绝对占有,是生之本能与死之威胁交织下,最狂暴的生命力证明。
任凭洪流把我们卷向哪里,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燃烧:她是我的!
许欣是我的!
就算是死,她也是我的女人!
这份因死亡迫近而瞬间喷发、扭曲又极致纯粹的占有欲,像一团烈火,在我冰冷湿透的身体内部疯狂燃烧,甚至盖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洪流只是速度快,冲力大,使人没有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