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又开始了熟悉的痉挛和紧缩,知道她快要到第二次高潮了。
我的拇指悄悄伸到我们交合处的上方,按在她那再次凸起的小阴蒂上,狠狠一揉。
“啊啊啊——去了——”许舒尖叫着,身体骤然僵硬,阴道内部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爱液再次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我也到了极限,在她高潮的紧箍中低吼一声,腰腹用力向上狠狠地顶了数下,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口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出来,一汩汩地灌满了她柔软温热的阴道深处,甚至感觉有少许冲开了子宫口那紧闭的肉环,射进了更里面。
许舒被内射得浑身颤抖,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瘫软在我怀里。
我抱着她,在渐渐转凉的水流下喘息,肉棒仍埋在她同样在微微抽搐的小穴里,感受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从交合缝隙缓缓流出的黏腻。
但这次并没有结束。
我们草草擦干身体,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我便将已经腿软的许舒半抱半拖进了卧室,扔在那张许久未用、落了些灰尘的床上。
灰尘被激起,但两人都毫不在意。
我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抵在她大腿内侧,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再次分开她的腿,从正面插了进去…那一夜,我们确实都没有睡觉。
在这个刚刚属于我们的、还带着时间尘埃的空间里,我们像初尝禁果的恋人,又像久别重逢的野兽,贪婪地索取着对方的身体。
从床上到地上,从传教士到女上位,从侧入到让她跪趴着从后面进入,每一个体位都尝试了一遍,每一次插入都抵死缠绵。
我说着下流挑逗的话语命令她,她会乖乖照做,甚至主动用嘴为我清理刚刚射过的肉棒,然后再次含入深喉,用实际行动表达她的痴迷和臣服。
直到窗外的夜色由浓转淡,透出第一缕灰白的光,我们才精疲力尽地相拥着短暂歇息,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咬痕、指痕,以及干涸的体液。
我坐在床上,双手搂着许舒,宽大的被子围在我们的身上。
此刻的许舒浑身如棉花一样的毫无力气了,斜斜地靠在我胸口,鼻中到现在还是气息不宁。
我则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手爱怜地给她梳理着杂乱的长发。
许舒忽然“啊涕”一声,打了个大喷涕,然后笑着跟我说:“唐迁,我第一步要改造的,便是给咱们家换一个热水器,然后把浴室装修成温暖如春型的。省得我每次洗个澡,总要感冒。”
我也笑道:“好啊!反正这是我们俩的房子,你是女主人,你拿主意好了。”
许舒嗯了一声,抬头看着天花板,似乎又在研究这头顶又该如何改造了。不一会儿,许舒道:“对了,你出差去哪儿呀?”
“浙江!”
“浙江?”许舒转回头来,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我。
我知道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也不想瞒她,便道:“我们公司准备马上在浙江建立分部,此次我和范总是去浙江各地进行考察。按照范总的意思,我们可能会去Z大一趟,看看会有什么值得我们注意的人才,招来做未来浙江分公司的业务骨干。所以…你有什么东西要带给小欣吗?正好,我可以顺道帮你捎去!”
许舒忽然很暧昧地笑了,道:“范云婷也要去?就你们两个人?”
我不想欺骗她,也没必要欺骗她,据实说道:“是,就我和范总两个人!”
许舒哈地一笑,然后又一脸严肃地道:“范云婷她八成是假公济私,想趁你和她单独外出时,制造各种机会来得到你。这么明显直白地手段和目的,你不要告诉我你一点都看不出来!”
我微微笑着,道:“其实,她一开口,我就明白了!”
许舒的一根眉毛倏地上扬,用玩味地语气对我道:“你明白了?既然你知道此去多半有风流陷井,那你还义无反顾的往里跳?是不是…嗯?”
许舒不明说,我也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我捏着她笔挺小巧的鼻子,笑着道:“你别多心,我和范总去浙江真的很重要也很必要。我必须要在短短的一周内,跑遍全浙江的山山水水。然后分析总结出哪里的水源适合我们,哪里的水源生产出来的饮料,会受到广大消费者的喜欢。范总也要在一周之内,疏通好与当地政府和各级管理部门的关系,选好最佳的办公地址和厂址。并且要在当地招聘一些精英人才,为新分部成立做最基础的准备。我们时间紧任务重,哪有什么心力和机会去搞什么风流陷井啊?”我说到这里停了一停,又道:“当然,范总总是不会就这么轻易算数的,我想她一定会弄出点什么事来。但是许舒,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和范总共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与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发生点什么事,但最终还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到了现在,你还会担心我会犯错误吗?”
许舒侧着身子,目光中显露出深深地担忧。她犹豫了半天,忽然道:“你们…非得到Z大去不可吗?别的地方,难道就没有人才了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感觉出她的担忧中,甚至还有点恐慌。而且从她的话语中,我听出来绝非是为了范云婷。难道…竟然是为了她的妹妹小魔女?
当然,许舒也是知道她妹妹是喜欢我的。
可我以前和小魔女在一起时,从来没见过许舒有过这样担忧恐慌的神情。
就算是为了华菁菁,许舒也不会。
因为许舒深深地知道,我爱她胜过了所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