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拱起背,脖子向后仰,喉咙里滚动出更热烈的呻吟,手指开始在阴道口浅处快速抽送,每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水光,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指根流向手掌,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另一只揉捏乳房的手也移到下方,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藏在包皮下的那粒小豆子——阴蒂——开始了快速搓弄。
阴蒂充血得通红,像红豆般大小,被她揉捏得“咕啾咕啾”作响,水声混合着肌肤摩擦声,营造出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音效。
“啊…要…要…”她喉咙里碾出破碎的音节,脸上也泛起红潮,嘴唇微张,舌尖染着银丝,眼神早已迷离失焦。
她的腿越分越开,膝盖几乎顶到床沿,整个下半身暴露无遗,那不断被手指操干的肉穴已经泛滥成灾,每次手指抽离时都拉出一条条黏稠的银丝,浓烈的腥甜气味顺着空气沉降下来,钻进我的鼻腔,熏得我头晕目眩,胯下那根肉棒早已勃起到极限,粗硬的轮廓将裤子撑出一个可观帐篷,龟头处甚至渗出了黏湿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小块布料。
但我不敢动,哪怕一寸。
我的下巴抵着地板,死死咬住嘴唇,视线却贪婪地吞咽着这一幕。
我能看到她指尖抽插的幅度和速度都在加快,阴道口那圈粉红的嫩肉被指节撑开,露出更深处的湿润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液体浸润得油亮。
她甚至整根手指陷了进去,第二根也一并挤入,两根手指在那紧窄的穴道里高速地进进出出,“噗叽噗叽”的肉搏声密集而混浊,水声越来越响亮,仿佛她整个腹腔都化为了一个水床。
“操…操我…呜…不行了…”她胡乱地呻吟着,腰臀开始剧烈地上下挺动,配合着手指的抽插,将床垫颠簸出凌乱的响动,“干我…用力…啊——!”高潮突兀降临的尖叫被她猛地吞回喉咙,化为一声高扬的泣鸣。
她的身体像弓一般绷紧、拱起,双腿大幅度痉挛,脚尖死死蜷缩,脚底板抵在床单上。
阴道口猛然收缩,我能看到那穴眼圈肉如同小嘴般抽搐着吸吮着她的手指,大股大股的淫水骤然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将丝袜和床单都浸染出一大摊湿透的深色渍痕。
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雌性麝香瞬间爆炸般扩散,整个房间都仿佛浸泡在淫液的气味中。
她浑身颤抖了足有三五秒,才软软地瘫倒回床上,剧烈喘息,胸部起伏带动那对赤裸的奶子波浪般晃荡。
她的手终于从泥泞一片的阴道抽了出来,手指被爱液涂抹得晶亮,在她视线里举起,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指尖,然后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我继续僵在床底,看着高潮余韵后她慵懒地舒展身体,将丝袜彻底褪下,赤裸地侧躺在许舒的床上,一只手还搭在小腹下方那片湿漉漉的阴毛上,另一手则抓握着乳房。
她闭着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知道,这个女人与我认识的司令夫人截然不同——此刻的她,是个被饥渴欲望驾驭的肉欲化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剩下她缓慢平和下来的呼吸声。
我的阴茎涨痛到快要炸开,裆部湿了一大片,前列腺液几乎要把内裤浸透。
但我依旧不敢动弹,只能瞪大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
上面她收了电话,下面我却惊呆了!
不会罢?
许舒的母亲偷人?
我…我的神呀!
我的耳朵没出问题罢?
堂堂一个大军区司令员的夫人,万众瞩目的国际巨星的母亲,表面上一本正经的贵妇人,居然!
竟然背着老公在外面有情人?
这…这是什么世道啊?天哪!这太令人震惊了!这太令人意外了!我的心脏狂跳,呼吸停止,这个意外的发现,直令我寒毛直竖,心惊胆战!
我…我该怎么办?
这个发现,要不要告诉许舒?
这…这还真不好说,一来无凭无据的,我怎么可以随便诋毁她母亲的名誉?
二来就算许舒她相信我,可是这种巨大的丑闻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啊?
我怎么忍心告诉她这种事?
弄不好本来一个好好的家庭,就这样分崩离析了,那我的罪过不是忒大了?
我这下更是闭息宁气,不敢稍大声喘气。万一被许舒的母亲发现了我,那…那会发生什么状况真只有天知道了!
可就在这时候,我的小便急了起来,我越忍它越急!加上我的心情紧张,思绪繁乱,简直都已经无法忍受了!
许舒啊!你快点回来把你母亲带走罢!我…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