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滑下她的背部,托住她翘臀,那臀肉丰腴而紧实,即便隔着裙子也能感受到它的弹性和温度。
一股欲望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柱,我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用下身鼓胀的肉棒紧贴她的小腹,缓缓摩擦。
我安慰她道:“没事没事,只是起了个包,擦点药酒就好了。”说着,我的另一只手偷偷探向她的裙底,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滑腻而滚烫,肌肉因醉酒而软若烂泥。
我轻轻揉捏着她的大腿内侧,指尖逐渐往上,触碰到内裤的边缘——那是丝绸质感的三角裤,已经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黏在阴唇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哭泣声顿住了,反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嗯…”,那是醉酒中无意识的呻吟,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却又在酒精麻痹下松弛开来,任由我的手指侵入。
我趁机将手指滑进内裤里,直接触碰到她湿热的阴部,那里早已泥泞一片,毛发稀疏,阴唇肥厚而微张,阴蒂如一颗熟透的豆粒凸起在入口上方,滚烫而敏感。
我用中指轻轻刮过阴蒂,她立刻全身绷直,又瘫软下去,嘴里含糊地呻吟:“不…别…”但那声音微弱而无助,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呼唤。
崔小莹一哭了起来便收不住了,她坐在地上开始放声大哭,竟是没完没了。
我调整姿态,让她完全坐靠在我腿上,她的后背贴着我胸膛,我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跳动的震动。
她的双腿被掰开,裙摆被我完全撩起到腰部,整个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月光和远处路灯的微光下,她的阴部像一个打开的蚌壳,粉嫩湿润,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根滴落,在水泥地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湿迹。
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从裤子里掏出时,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早就打湿了内裤。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那龟头紫红硕大,青筋暴突,对准她微张的小穴,然后缓缓坐下去,让她背对着我坐在我的阴茎上。
她的阴道湿热紧凑,一进入便紧紧裹住我的龟头,她痛苦地哭嚎被一声尖锐的“啊!”取代,那是肉体交合的快感冲击。
我慢慢往下压,我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的阴道内壁,我能清晰感受到那些褶皱和肉粒的摩擦,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淫水被我挤得到处都是。
她的背紧贴我的胸口,乳房沉重地垂在她胸前,我能从侧面看到她脸颊染上情欲的红晕,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它们,那软肉在我掌心变形,乳头硬挺得如同石子,我用指甲掐住它们,她的身体扭动起来,阴道骤然收紧,夹得我差点失控射精。
我一时间倒手足无措了起来,不知道该怎样去劝慰她好。
但这不是劝慰,这是侵犯,是征服。
我喘着粗气,对着她的耳朵吐气说道:“崔老师,你哭什么?看看你下面多湿,不就是想要这个吗?”说着,我猛然挺腰向上,我的肉棒全根没入她的阴道深处,龟头直抵子宫口,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不要…”但阴道却本能地收缩,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想榨干我的一切。
我开始剧烈地抽插,每一次都全力撞击她柔软的身体,发出啪叽啪叽的肉搏声,臀肉相撞的闷响回荡在寂静的夜里。
她的头向后仰倒在我肩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我忍不住低头啃咬她的脖子,留下红印,口中品尝到她汗水的咸涩味。
我一边操干着,一边继续探索她的身体:我放开她的乳房,手滑向她的小腹,按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我的阴茎在抽动顶撞,她的子宫口每次被撞击时,她都浑身颤抖,阴道里涌出更多的淫水。
崔小莹全然不顾身边还有一个外人,她收着脚坐在地上,两只手抱住了膝盖,把头和脸都埋在双腿间痛哭。
但我已经将她完全控制,她的膝盖被掰得更开,双腿呈M形叉开在地上,让我的抽插更为深入。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冲击前后晃动,像一艘破浪的小船,被动承受所有风暴。
很快我拔出了阴茎,带出一股拉丝的淫水。
我命令道:“转过来,趴在车门上。”她似乎有些意识复苏,含糊地摇头:“不…不行…”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提起来,另一只手狠狠拍打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震颤,留下了红色掌印。
我把她按在法拉利车门上,将裙子和内裤完全扒下,露出她光裸的下半身——两片白腻的臀瓣中间,是那个微微张开的屁眼,还残留着肠液的湿痕。
我弯腰,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肛门,咸涩中带着一股酸馊味,但更激起我的征服欲。
她从哭泣转为惊恐的呻吟:“那里…不可以…”但我直接用口水弄湿了她的肛门,然后扶住肉棒,对准那个紧致的洞口,缓缓插入。
她的肛门紧得惊人,肠道像无数螺旋紧箍上来,我的龟头刚进入她就痛得尖叫,但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疼痛很快被一种麻木的填充感取代。
我慢慢地推进,感受着她肠道内壁的温热和摩擦,肠液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让进出变得滑腻。
等我全根没入后,我开始加速抽插,她的屁眼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点棕色的肠液。
她的身体趴在车门上,头无力地撞着车窗,发出砰砰的轻响,双手在光滑的车漆上留下抓痕,嘴里开始胡言乱语:“韩进团…你这个混蛋…”我一边插着后面的洞一边冷笑:“看来你那个韩什么不能满足你,才让你喝成这样。现在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一会儿,她边哭边骂了起来:“韩进团!我苦苦等了你一年!你不得好死啊!我…我不会就这么便宜你的!我…我跟你没完!”但她的骂声逐渐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呻吟,酒精和性侵犯的双重冲击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我拔出屁眼,阴茎上沾满了肠液和少量血丝。
我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上,月光照在她的身体上,完全赤裸,乳房随着呼吸起伏,阴部狼藉一片,阴道口红肿外翻,屁眼也微微张开流着混合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