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中听到的琴声,似乎如有心声,如泣如诉地述说着她的寂寞和空虚。
我虽然对乐器一窍不通,也不知道她拉的是什么曲子,但凭着感觉就能听出来拉琴的人是个很孤独的人。
我知道她的丈夫长年不在她的身边,借着小提琴,她在抒发对爱人的思念罢?
我不禁对她同情起来,当年我和菁菁也曾分隔两地,那种思念的痛苦我也曾经历过。我知道那确实十分难熬,也十分寂寞无助。
她的痛苦,我感同身受。无意识的,我又走到了三楼阳台,站在栏杆边上,默默地听她拉着曲子。
不多时,崔小莹一曲拉完,将小提琴放了下来。她转头看到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我把你给吵醒了。”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我起来上卫生间才听到的。你拉的小提琴,旋律很优美啊!”
崔小莹笑了笑,道:“是吗?我胡乱拉的,你不要见笑就好。”
我道:“你是一位音乐教师是吗?”
她点了一下头,表示我说对了。我道:“难怪你的琴声那么好听,懂音乐的人真是伟大啊!可以在优美的声音中,述说出自己的思想。”
崔小莹一愣,有些惊喜地问道:“你也懂音乐?你听得出我在表达什么吗?”
我有些汗颜,忙道:“没有没有,我是个俗人,对音乐是一点都不懂的。我只是乱说一气,你可千万别认真。”
崔小莹“哦”了一声,显得十分失望。
她将小提琴放在了椅子上,抓起栏杆上的酒瓶往杯中倒酒。
我注意到她将酒瓶竖直了,也没将酒杯倒满,可见她一个晚上,已经喝了足足一整瓶酒了。
崔小莹倒空了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呼出了一口气。
月光下,我能看到她白皙的脸颊已经泛起醉酒的红晕,眼波迷离而涣散。
她扶着栏杆想站直身体,却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手中的酒杯脱手而出,滚落在地上碎裂开来。
“唔…”她发出含混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滑坐到阳台的地面上,背靠着栏杆,双腿无力地张开。
那条真丝睡袍的裙摆因为坐姿而撩到了大腿根部,月光如银纱般洒在她光裸的肌肤上——我这才惊觉,她睡袍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借着月光,我能清晰地看到两腿之间那丛精心修剪过的柔顺阴毛,以及隐隐露出的粉嫩肉缝轮廓。
“唐先生…”她又唤了一声,声音绵软无力,带着浓重的醉意,“我…我头好晕…”
我快步走到两家阳台相连处,轻易地翻过了那道低矮的隔断。
当她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眼前时,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她就这样瘫软在地,眼睛半睁半闭,胸口的睡袍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我能瞥见那对饱满乳房的上缘和浅浅的乳沟。
她的乳头似乎已经因为酒精和夜风而微微挺立,在丝绸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崔老师?你还好吗?”我蹲下身,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触手之处,她的肌肤滚烫而柔软,带着酒后的热度。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顺势就倒进了我的怀里。
我的手掌不可避免地触到了她裸露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滑腻得惊人,而且我能感觉到她私处散发出的温热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特有的甜腥味。
“嗯…”她在我怀中无意识地蹭了蹭,脸颊贴在我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嘴唇碰到了我的锁骨,湿热的触感让我的小腹一紧。
我低头能看到她后颈优美的曲线,还有睡袍下隐约露出的整个光滑的背部。
“喝太多了。”我低声说着,却没有任何要扶她去休息的意图。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肩膀滑下,顺着她裸露的手臂一路抚摸到她的手腕,然后停在了她的大腿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