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射进来…全部射给我…”她已经神志不清,只会本能地迎合,“不要…不要留给许舒…都是我的…老公的精液…都是我的…”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我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插进她的小穴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整根没入到根部。
然后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菁菁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热的喷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迎来了今晚第三次高潮。
她的小穴死死咬住我的阴茎,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一开一合地吮吸着我的龟头。
我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精液多得从我们交合处溢出,混着淫水流下她的大腿。
我瘫软在她身上,两个人泡在已经微凉的水里,大口喘着粗气。
良久,我才把已经软掉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
她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像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红肿的外翻着,还在不停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滴进浴缸的水里。
我重新把她抱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胸口。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轻声说:“现在…还怕我忘了吗?”
菁菁虚弱地摇了摇头,用尽最后力气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沙哑地说:“老公…你要是敢忘…我就这样…天天榨干你…让你没力气…去找别人…”
我笑了,搂紧她柔软的身体,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臀瓣,那两片饱满的臀肉上还留着我刚才撞击留下的红印。“好,我记住了。”
原来今天菁菁是受到刺激了,难怪她一反常态,这么主动地与我做爱。
她是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许舒的威胁了啊!
唉!
这许舒也真是的,回来就回来好了,干嘛非得要故意去刺激菁菁啊?
我转念儿又想,这半年来许舒受限于半年的期限,早就怨声载道,苦不堪言了。
以她的本性,这实在是太难熬了。
我甚至可以想象在夜深寂寞时,许舒忍受不了对我的思念,撕着枕头被子的抓狂模样。
现在苦日子终于到头了,许舒心里的兴奋自不待言,她会打电话去报复刺激菁菁的心理我也就能理解了。
我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两个女人啊!
本来是多好的朋友,现在为了我真是就差撕破脸了。
偏偏我又对这种情况无能为力,因为她们不管哪一个,我都不愿意失去,我都想永远和她们生活在一起。
但是代价就是…
我又叹了口气,柔声道:“老婆,不管我去了哪里,我都不会丢下你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干嘛现在就弄得自己不开心呢?是不是?”我为了打消她郁闷的心情,再一次挑逗起她来。
菁菁“嗯”了一声,再次用力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将下巴死死的抵在我的头顶,轻声地呢喃道:“老公如果能一辈子嗯好痒一辈子你都这样爱我,那我愿意啊愿意为你放荡好不好?”
我笑道:“是吗?那你现在就表现给我看罢!”说着,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直往下走,直直地探入到她后面那条大峡谷中去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和菁菁一直睡懒觉到了中午快十二点,由于肚中饥饿我才不得不起来去弄点吃的。
昨夜的疯狂几乎把我的精力全部消耗殆尽了,到现在还是有些腰酸背痛。
我一边打开冰箱找着能吃的东西,一边心想:“看来菁菁这次是真的着急了,以前和她做爱从来没有过力不从心的感觉,也从来没有一晚上次数有那么多的。这几乎就是许舒最疯狂时候的表现嘛!真的不敢相信她在床上还能表现得如此狂放。如果以后都是如此,再加上一个许舒我的神呀!我的小命难保,非得精尽人亡不可!”
我感叹着,开始动手做起早餐,不!应该是中饭来。这时,我听到大门处传来“叮咚叮咚”的声音。我忙叫道:“谁呀?来了来了!”
我擦干净手跑到门口,伸手便拉开了大门。却见到门外站着一个明眸皓齿的美少女,她笑咪咪地冲着我叫道:“中午好!表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