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舟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小姑娘,不知容貌,唯有名字。
她叫阿曼。
“你担忧你的孩子了?”
“宋观舟,万事你冲我来,我女儿还小——”金拂云竟然心疼她的女儿,可此刻的话,听起来是何等的讽刺。
“我也让你万事冲我来,可你害了我所有的亲人,我表姐——,你害了她不说,还把她跟前的小丫鬟,一起送进青梅园被虐待至死,金拂云……,你的命不值钱了,即便你此刻给我,也改变不了你杀了我的哥哥。”
“那是余成所为——”
“你好歹是金家的大姑娘,你帮着你父亲贪墨军饷时,可不是这么怂的,我要多谢你们金家,送了我一道护身符。”
“何意?”
宋观舟笑了起来,“金拂云,得亏你是个女人,如若你是男人,就更不是我的对手了,你替金家做的账目,看上去很合理,毫无破绽。呵——”
“账目,你看到金家的账目了?”
宋观舟笑而不答。
越是这般,金拂云越发着急,“你为何能看?你不是在刑部坐牢吗?宋观舟,我金家是不是你害的?”
呵!
这一句,宋观舟听到耳朵里,属实是绷不住了,她定定看向金拂云,确定金拂云不是发泄情绪后,才低声说道,“你高估我,也低估了你的家族。你和你父亲做的事,换我宋家,投胎十次也不敢。”
只是——
宋观舟支起腰身,“到这个时候,你还如此天真,其实险些死在你的手上,我挺为自己不值的。”
因为,身为对手的你,如此天真。
宋观舟起身,看着土炕上的金拂云,“你好自为之吧,我先告辞。”
“等等!”
金拂云看她欲要离去,生出一丝哀求,“宋观舟,你真的不曾活过?”
宋观舟摇头。
“我是不信你所言,我也就这一生人,你若是不信,与我而言,也无关紧要。”
金拂云顿时泄力。
“你为何知道徐大人家女儿的事?”
“有人告诉我的,让我以此换取点好日子过,毕竟京兆府偏院,跟你这家庙并无区别。”
“真是这样?”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