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白连连摆手,放下这单子。
“观舟,你也要用钱,这些……,用不了这么多,而今我也在做官,怎可能养不起妹妹?”
这话说的!
宋观舟就不爱听了,“凌俏以后是我们宋家的人,你能给他们母子撑腰,但别逾矩,养她们母子,宋家不缺这点银钱。”
许凌白哭笑不得,“观舟,若凌俏所出是个女儿呢?”
“女儿,就不能姓宋了?我也是宋家的独女,将来也会撑起宋家的。”
这个——
许凌白毫不怀疑。
“可是,如今你也不打算靠着公府,一个人——”
“打住!”
宋观舟笑了起来,“别小看我,而今请我盘账的人,可不少哟。”
“观舟……?”
“我宋观舟而今名声在外,放心吧,哥哥变卖家产之后,身边没有多少银钱,尽数给了我。而今,我完璧归赵。”
“观舟,你……,你是真的不嫌弃凌俏肚中孩子?”
到如今,许凌白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别说嫌弃二字,若不是凌俏是我姐姐,也是为了我受的委屈,不然我早就跪在佛祖跟前笑眯了眼。”
“这——”
“别跟我说,让我去过继个孩子。宋家死绝了,无人可过继,虽说姐姐不易,但这个孩子真是来拯救我宋家的。”
许凌白听完,陷入长长的沉默。
良久之后,才起身给宋观舟行了个大礼,“……好妹妹,是我无能,今后表哥也不说这些话,但你救了凌俏两次,愚兄余生不敢忘。”
说救了宋家。
不过是宋观舟让兄妹二人心里好受些,否则……,谁会看上个这样身份的孩子。
许凌白做了官,也比往日会说话。
但在坦诚的宋观舟面前,却木讷得很,良久之后,还是收了这些礼单……
“开春之后,兄长与萧家哥哥一起带着姐姐启程回去,在佟县亦或是江州,置个宅子,往后我宋观舟也有个娘家可回。”
“——好。”
许凌白最后还是放心不下,“观舟,你与四郎之间——”
“我与他夫妻缘分已尽,开春之后我不同你们一起走,也是因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表哥好生做官,将来好些事,我还得倚仗你和四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