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里的蛋包饭看起来相当专业。
金黄色的蛋皮包裹着饱满的鸡肉饭,表面光滑均匀,没有一丝破裂。
蛋皮上还用番茄酱画了一个笑脸——不对,仔细看的话,写的是“笨蛋”两个字。
不过那个“笨”字的笔画有点歪,大概是写字的时候手还在抖吧。
“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我双手合十,然后大口吃起青梅竹马亲手做的蛋包饭。
鸡肉饭那种垃圾食品的味道和鸡蛋柔和的口感完美结合。
米饭炒得粒粒分明,鸡肉丁切得大小均匀,番茄酱的酸甜和黑胡椒的微辣恰到好处。
蛋皮的火候也掌握得很好,嫩滑但不生,带着淡淡的奶香。
果然还是要吃这个啊。
“好吃!”
“是吗。那就好。”
苏唯也坐到我对面,开始吃自己的那份。她用筷子夹起一块蛋皮,送进嘴里,嚼了嚼,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她对自己的手艺也挺满意的。
我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蛋包饭,苏唯开口了。
“喂,等一下再来一次吧。”
“嗯?”
“这次轮到我也想要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就像在说“等一下再添一碗饭”一样自然。
但她的耳朵尖有点红,说明她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淡定。
“这样啊。”
我简短地应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她也继续吃自己的那份,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们再次陷入沉默,继续狼吞虎咽地吃着蛋包饭。
房间里只剩下筷子碰到盘子的声音和咀嚼声。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做爱时的气味,混合着食物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妙的氛围。
多么糜烂的假日啊。不过,男人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对吧?
你说是不是?
吃完饭后,我们一起洗了碗筷,然后随意地躺到了床上。
洗碗的时候苏唯负责洗第一遍,我负责冲水和擦干。
两个人分工合作,十分钟就搞定了。
这大概就是有人一起住的好处之一吧——家务活分摊下来就没那么烦人了。
不过我一个人住的时候,碗筷通常要堆到下一顿饭之前才洗,所以这种效率对我来说反而有点不习惯。
洗完碗,苏唯很自然地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我也跟着躺上去。
我的床是一米五宽的单人床,两个人躺着有点挤,但也不算太难受。
她侧躺着刷手机,我侧躺着从背后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