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听到这个邀请,他没有回答,而是有些神情复杂的问道。
“不知有德在军中,又是所任何事……”
“这样吧,且让某来猜一猜如何……”
他随即又苦笑摇头道。
“当年初逢夏兄,便知君非是池中物……”
“只可惜招揽不止,错过了这个机缘……到要仰仗于你了……”
“如今我观有德,已经是扈卫成群,拱卫森严……”
“在军中,最少也有一个正将或是指挥使的出身吧……”
我只是笑而不语,却用眼神鼓励他继续道。
“难道是兵马使,或是都监官……”
说到这里他看着我认真道。
“那想必兄台在南国军中,已经颇具身份的人物……”
“只怕还是那位罗大帅,格外看中的俊杰新秀……”
这算是传闻误人么,我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心思微妙的,摸了摸鼻子道。
“其实我也姓罗……”
“当初所言是为了避祸,而假托之名……”
“难不成,你还是那位罗大帅的子侄……”
蔡元长有些惊异的道,却也恍然大悟。
“这却也不难理解了……”
“你既身具才望,又是罗氏的本家子侄,自当有一番不错的前程……”
说到这里,他有些自嘲的摇摇头。
“当初却是我妄自揣度了……还想顺势招揽一二呢……”
显然他又偏到其他方向上去了。
“我虽然姓罗,但是单字一个夏……”
我摸了摸下巴有些好笑的继续道。
“罗夏……难道是同名。”
他的脸色一下变得很是奇怪。
“这不可能啊……尊长须得避讳不是……”
“难不成,你你您……”
他突然变得有些结结巴巴,手指着我忽然说不出话来,却是一副要昏阙过去的表情。
“不过是些许虚名而已……”
我很是无奈的摇摇头,难道我非得老大一大把胡子,才能让人觉得信服么。
然后,我就听到身后传来某种重物跌倒的声音,再次叹了口气,有必要这么夸张么。
在另一个时空,同名同籍贯出身的那位,好歹是祸害万年的权奸之首。
……
江宁行在,脱逃回来的诸位帅臣,所带来的影响,还在继续扩散着,甚至波及到江宁对岸的巢州。
各种乱兵流匪,正当烧杀抢掠的烟柱和漂流物,哪怕在南岸的石头城里,也能用咫尺镜隐约的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