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舅舅,蒋家真遭贼了!!!”“妈!舅妈!蒋家遭贼了!!!”“真的?”“千真万确,我不是叫东儿过去瞧了嘛,他才给兰兰打了电话走!我们过去!”张翠花心痒难耐,可…她往里间努了努嘴:“进来搬东西。”赵国全一愣,往里看了眼,疑惑道:“好端端的,你们打包干什么?搬哪?有人买?”“下午你哥拉什么机器就是织毛衣的机器回来。”“哪来的?舅妈你啥时候买的?”李峥摇头,机器是杨工之前去几个纺织厂买回来的那批,这买都买了,总不能真当废铁卖吧?左右家里有毛线,杨三嫂也会操作,她就叫杨工选了六台能用的,打算织毛衣卖。“国全,楼上已经扫干净了,你将这些搬上去,叫秦兰统计下数量。”赵国全视线一移,看向地上堆积的几十大包衣服,肩膀突然有点痛:“就我一个人搬?舅舅呢?”李峥:“你舅舅在他那屋。”“那我去喊他搬。”说罢,赵国全转身走出屋子,刚走了几步,想了又想,折身来到大棚这边,喊来李威帮忙搬。虽是衣服,看着轻,实则重,又是爬二楼,赵国全来回搬了十趟,直呼来不起。吃过午饭,直接去隔壁请来几个安保,人才轻松点。才歇上一口气,赵国安拉着机器回来了。六台电动横机、两台套口机,全是大件,还有几台小机器,饶是有人帮忙,赵国全也要出力啊…这一天搬下来,累得赵国全倒头就睡,哪还想得起蒋外婆家的热闹,等次日醒来,倒想过去瞧瞧,又被杨工喊着帮忙。赵国全:“”这么多机器,家用电可供不起,必须改电箱,这一天,他被杨工几人支使的团团转,不是去喊人,就是帮忙拉线,要不就是找工具。总之,屁股没粘凳。直到半下午,去凌山市的程家三兄妹回来了。他那叫一个欢喜,也不管对方手里是否提着东西,更不顾对方说等一会来,将扳手扔进程谦兜里,麻溜闪了。赵国全刚端上茶杯,准备上楼躺着,好家伙!!!他竟看到了蒋外婆,用力眨了眨眼,不是说家被偷了吗?怎么来这?不该去抓小偷吗?随即,他扯着嗓子大喊。“妈!妈!快出来!”“妈!舅妈!舅妈!蒋家外婆来了!!!”张翠花拿着勺子出来:“吼啥吼,叫魂呢!”待她看清门口的人,以及几人脚边的布袋,立马抽气:“快!快给你舅舅打电话!不不不!报警!报警!把她们抓走!必须抓走!”这么多东西,蒋家外婆是想在这住下???一想到这个可能,张翠花顾不得锅里正炒着的菜,拿起勺子冲了过去,挨千刀的东西,想住进来,没门!没错!蒋外婆是这样想的,家里值钱的东西全被偷了,也不知被偷了多少钱,她的钱一直随身带着,但老二老三媳妇走的仓促,钱全藏在家里。哪怕她及时报警,哪怕抓了一人,拿回了几部收音机,但钱却无踪迹。她一个人带着两个不足十岁的孙子孙女,再在租房的地方住下去,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儿子的钱已经被偷了,她身上那点棺材板,可不能再被偷。所以,她打包带着衣服被褥过来了。左右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不如豁出脸!在哪,也没张知丛眼皮底下安全,哪怕钱被偷被抢,张知丛也会负责,最主要的是把儿子弄出来。张知丛头痛。打吧,60几的人,打不得!骂吧,嗯,张翠花正骂着,可惜不管用!关起来?法治社会,关起来,不是正中蒋外婆的意?又不能活活饿死她们。他沉默了会:“送去收容所吧。”赵国全一听,忙问号码,他去打。张知丛哪知道?“你打号台电话问问。”“好咯~”蒋外婆还以为收容所跟之前疯人院一样,好吃好喝供着,小孙子可知那地方的恐怖之处。“婆婆,不能去收容所,他们会打人,还会把我们送回青江县,爸妈还没出来,我们不能进去!”“真的?”“真的!”问及周围人,确如孙子所说,蒋外婆再也忍不住,坐地上哭嚎起来。“张知丛,你这么大个官,这么多的房子,我是你丈母娘啊,你不能这么丧尽天良没良心啊,不怕挨雷劈嘛再怎么样,给我们一间屋,一间就够了,等老二老三出来,我们就走!真的!我们就走!”周围人听了,心有不忍,帮忙劝和。“绝情?”张翠花往地上重重呸了一口,指着看戏的人乱骂:“当初我叫赵国宁不要跟杨杰在一起,不要在一起,也是你们在一旁劝!如今她骗了那么多钱,人也不知在哪,前天来家里闹的人还关着呢,这会你们又来劝?等她们回来,我就叫谢三婆去你家闹!”,!“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没关系!你不是爱劝嘛,要不是你劝,那天我赶走杨杰,谢三婆她们也不至于被骗了钱…”此话一出,周围声音瞬间小了一半,但张翠花可不会放过她们,正好新仇旧恨一起报:“既然你们这么好心,领婆孙回去!你放心!住宿费生活费我张翠花出!不过我可提醒你们,要是家里东西不见了,出了什么事,可不要找我!我不会赔”蒋外婆:“你血口喷人!”“我喷人!里头也住着水厂的人,要不我找来对质?”张知丛面无表情看了一眼,牵着李行暄走了。儿子还小,又:()窝囊后妈重生,一心只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