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眨眨眼:“赤苇,你果然是在梦里把我杀了吧?我感受到了你的愧疚!”“……你感受的并不准确。”“我不信!你梦到的内容都是平行世界发生过的事情!所以你已经把我杀了一次了,我恨你!”“没有杀你。”“那你梦到了什么?”“……我把你肢解了。”“我就知道啊啊啊!”你试图推开赤苇,却被他伸手揽住腰抱得更紧。“别推开我。”“凭什么?”“我生病了,还没写遗书,这里就我们两个,我死了别人肯定会说凶手是你。”“那你快写!”“等等就写。”你们站在无人的街道上相拥,四周安静极了,你们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走吧。”“快点写遗书。”“等我到家再写。”“要是路上你就死掉了怎么办!”“我身体还没有差到那种地步吧。”“呵呵,不信。”你把赤苇送到家,他回头看你:“要进来坐坐吗?”“行。”你走进去换鞋,一进屋就直奔二楼赤苇的房间。只是想让你在客厅坐坐的赤苇:……你推开门,四仰八叉地在他的床上躺下,而后发现了什么似的翻身看了一眼。“同桌,你换床单了?前天我来看见的还不是这个。”赤苇移开目光:“嗯。”“两天换一次床单,你有洁癖吗?你是佐草!”“……弄脏了而已。”“哦。”你趴在他的床上,灰色的床单和你白嫩的腿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这样的画面让他昨晚和今早的糟糕记忆在脑海中更加清晰,赤苇的喉结滚了滚。“去客厅吧。”“我要躺着。”“在沙发上也可以躺着。”“沙发没有床软!我要躺着!”你抱着你送给赤苇的猫头鹰玩偶,而后在床上滚了一圈,你动动鼻子闻了闻。“同桌,你的床上香香的。”“别说这种话……”“你害羞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男性看?”赤苇从你怀里抽出玩偶,而后架着你的肩膀把你提起来:“去客厅。”“啊——不要——我要躺着——”赤苇把你整个人举起来,而后下了楼梯把你放到沙发上,正打算去给你拿鞋子,你便趁着他不备迅速跳下沙发准备绕过他重新跑回去。可惜你还是难以比得上速度4的排球选手,你还没走到楼梯口就被赤苇抓住,架在腰间放回去。“地上凉,穿上鞋子。”“呵呵,你很有趣。”你活动了一下脚腕,再次趁着赤苇去拿鞋,以迅雷不及之势朝着楼梯口冲过去。而后再次被擒。你疯狂地挣扎着,挥舞着自己的胳膊腿。“啊!我不要!我不要!我要躺着!”“那就去客房。”“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躺在你的床上!”“都说了别说这种话啊……”“啊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赤苇把你按在沙发上:“至少这两天,不行。”“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虽然已经换了床单被罩之类的,但是他今天早上才刚在床上……你偏偏又非要躺在上面,他怎么可能毫不在意地面对这种画面?“总之不行。”“你说气话,我不信。”“不信也不行。”“啊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赤苇拿出布丁成功塞住你的嘴。你朝他伸出手:“那我要抱着玩偶。”赤苇叹了口气:“知道了知道了,不要光脚跑下来,等我去给你拿鞋子。”“我穿着袜子,不是光脚。”“那也不要直接踩在地上。”“赤苇,你好像妈妈桑。”你在抱着猫头鹰玩偶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吃光了赤苇家所有零食。你眨眨眼,看向空荡荡的桌面:“不小心吃光了。”“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这个家里除了你之外没人吃零食。”“我没有感到愧疚。”“好吧,那是我多虑了。”你在沙发上四仰八叉,而后想到什么似的看了看周围。“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伯父伯母呢?”“出差了。”你眨眨眼:“那晚上吃什么?”赤苇看了你一眼:“你还准备留下来吃晚饭?”“不行吗?”赤苇起身准备去厨房看一眼冰箱里的食材:“你吃的太多了,不想让你留下来。”你在沙发上站起身,跳到赤苇的后背上愤怒地揪他的脸:“凭什么!凭什么!咦?你的脸好软。”赤苇伸手扶住你的腿:“别掉下去。”“摔死我吧!摔死我吧!”赤苇作势要松手:“那好吧。”“等等等等——”你急忙伸手抱住赤苇的脖子,他轻笑出声。“你想吃什么?”“酸辣土豆丝。”“还有呢?”“鱼香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