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阴暗的小巷中,漆黑的盔甲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向着阿努比斯的方向。
“您……”
阿努比斯也抬起了手,面色凝重。
“您怎么……”
“怎么?”
漆黑的手甲顿住了。
“不行吗?”
“不,也不是说不行……”
阿努比斯沉默了一下。
“只是说……您是怎么想到要走这一步的?”
说着话,阿努比斯一脸头疼地指着地上的残局。
“您看,您跳的这个‘马’正好走在我的‘仕’上,只要我一支仕……等等,这个炮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刚才。”
漆黑的盔甲正蹲在地上,一脸得意地嘬着烟卷。
“你看,将死了。”
“我……”
蹲在棋局旁边,阿努比斯陷入了沉默。
好吧,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重新把棋走活了。
“所以说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下这个……‘象棋’?”
阿努比斯诧异地看了漆黑的盔甲一眼。
“阁下,您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来来,再来。”
弹了弹烟灰,漆黑的盔甲直接重新摆起了棋子。
“再下一盘,再下一盘。我感觉你还不服……”
“不不不,不是这个。”
阿努比斯连连摇头。
“现在不是下棋的时候……”
“那是干什么的时候?”
漆黑的盔甲抬起了头。
两点幽幽的火光刺得阿努比斯双眼生疼。
“不下棋,还能干什么?”
……
良久。
“您说的对。”
阿努比斯垂下了头,也开始摆放起棋子来。
是了。不下棋的话,还能干什么的?
所以既然对方想要下棋,那么下就好了。
被将死,总比被杀死要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