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千隅提高声音:“你走远一些,我就洗。”灵曦拉拉手上的绳索,然后朝着外面走了几步。伴随着灵曦拉绳子的动作,千隅手动了动。这个时候,千隅才发现那个绳子还在自己的手上。刚才,他的注意力没有在这上面,所以就没有发现。说实话,千隅是想过借着这次机会离开的。但是,他说的洗澡也是真的。之前他就住在在温泉旁边,每天都要洗一次。因为灵曦的原因,他已经很久没有洗了。所以,千隅先好好洗了洗,然后再像怎么离开。最终,千隅还是没有离开。因为他没有办法解开手上的绳子。这个绳子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十分牢固,根本弄不断。灵曦系得还很复杂,解不开。千隅沉着脸上岸了。灵曦仿佛身后长了眼睛,千隅刚刚上岸,他就察觉到了。她回头看着千隅:“现在回去。”千隅甩甩自己的衣袖。他的衣服是湿的,做出这个动作,差点甩灵曦一脸水。避开之后,灵曦平静的看他:“怎么了?”“你看我的衣服湿了,你是要我穿这个湿衣服回去吗?”千隅侧眼看灵曦。视线在千隅身上扫了一圈,灵曦凭空拿出衣服丢给千隅。这个衣服是古代的那种衣服,虽然也很精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就是比不过千隅身上的那件。在这个世界,那些兽人身上穿的衣服,其实就是他们变成兽形之后毛皮。别的兽人都只是避体,没有美感。只有千隅的,格外骚包。千隅看了一眼手里面的衣服,没有穿。灵曦看他:“为什么不穿?”千隅脸色沉沉:“你就这么看着,我怎么穿?”灵曦嘴唇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要说什么的。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转过身。过了一会儿之后,千隅就走过来了。他身上穿着灵曦刚才给的衣服。这个衣服意外的合身。仿佛是灵曦专门为千隅准备的。但是怎么可能?千隅将自己心里面的这个想法给甩掉。灵曦是在这个世界才认识他的,但是这个世界可以没有能力做出这种衣服。他目光沉沉的看着灵曦,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灵曦伸手准备抱千隅。千隅退后一步,避开灵曦的动作。“你怎么了?”灵曦问。千隅的眼神带着嫌弃:“我自己可以走。”灵曦用之前的话来回答千隅:“你走得很慢。”“呵。”千隅低笑一声:“你又没有见过我走,你怎么知道我走得很慢?”灵曦确实是没有见过千隅走,但是她就是知道千隅走得很慢。“听话。”灵曦说了这么两个字。千隅脸色沉沉:“你刚才说什么?”灵曦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听话。”从灵曦的这句话里面,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味道。虽然她的语气还是没有起伏的,但是千隅却诡异的觉得灵曦在哄他。哄?千隅被这个字给恶心到了。他看一眼灵曦乜有表情的脸。这个女人是在哄他?开什么玩笑。灵曦的视线在千隅的脸上停留。她好像是看出了千隅的想法。于是,灵曦朝着千隅走了两步。想着之前灵曦就是这样冷不丁的敲晕自己的,千隅后退一大步,和灵曦拉开距离。灵曦继续看千隅。千隅被灵曦的这个眼神看得毛骨悚然的。过了一会儿之后。灵曦抱着被绑起来的千隅赶回去。千隅被绑得很严实,完全没有办法挣扎。他一张脸臭到了极点。灵曦很快就回去了。夏歌听灵曦的话,乖乖的在木屋里面等着。看到灵曦回来之后,千隅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安离!”灵曦将脸黑得几乎快要滴出墨水的千隅放下来,然后给他解开身上的绳子。当然,最后还是在手腕上面留下了一段。夏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黑沉的千隅,然后说:“安离,我给你摘了果子。”说着,夏歌将一些看起来十分艳丽的果子拿出来。灵曦只是看一眼就收回视线了:“这些果子有毒。”“啊?”夏歌很惊讶。她明明是照着灵曦之前摘的果子的样子来摘的,这些果子看起来也差不多,为什么会有毒呢?虽然不解,但是夏歌没有怀疑灵曦的话。“扔了。”灵曦又说。夏歌又看一眼自己拿着的果子,脸上的表情有些泄气。乖乖的拿着果子往外面走刚刚出去一会儿之后,夏歌就又回来了。她的手里还有那些果子。灵曦睨她:“不信?”夏歌摇头:“不是,外面有人找你。”灵曦将绑着千隅的绳子拴在旁边,然后走出去。灵曦离开之后,千隅看了一眼系着绳子的那根木头。随后又很快收回视线,他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出去之后,灵曦就看到了很多兽人。这些兽人手里面拿着武器,虎视眈眈的看着灵曦。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为首的是一个和狼族巫祝打扮差不多的人。灵曦认出她的身份。黑虎部落的巫祝。之前灵曦和夏歌就是跟着这个部落的兽人走的,他们居住的地方,离这些兽人的居住地也是最近。“有事?”灵曦开口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巫祝开口。比起狼族部落的巫祝来说,这个巫祝的态度就很差了。她看着灵曦的眼神里面袋装的敌意,好像灵曦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似的。灵曦:“安离。”灵曦说出了原主的名字。巫祝被灵曦的这个回答噎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的脸色更加不好了:“我说的不是名字,你们到底来自什么地方?”夏歌站在灵曦旁边,怕怕的看着那边。听到巫祝的话之后,她小声的问灵曦:“安离,他们是不是知道了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灵曦睨她。虽然灵曦的脸上没有什么蔑视的表情,但是巫祝就是觉得灵曦没有将她看在眼里。作为能够和天神沟通的巫祝,别说是部落里面的兽人了,就算是其他部落的兽人,也不会对她有什么不敬的举动。她哪里受过这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