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典意呶呶嘴,有些不满的瞪了季然一眼,“不告诉你,我也要面子的。”典意顿了几秒,别过脸压低声音补充,“也就炸了几次吧,有次医院保安大叔也来了,手里还拿着灭火器。”“我都是按着步骤做的啊,肯定是食材自己炸的。”典意越说越不满,忿忿道,“我的厨艺有那么可怕吗?”季然深表赞同的点了点头。典意:“……”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嘛。典意低低哼了声,毛毯重新盖上头,蒙住脸。季然轻笑,走到典意面前微微俯身,手肘撑在沙发上,半晌,低低喊,“小意。”“干嘛。”典意手指划出道缝,露出半只眼睛,亮晶晶的。季然没说话,只伸出手,指尖勾了勾。咩咩咩?这是要干嘛。拥抱教程还没结束吗?典意大脑短路了一瞬,讪讪松了被子,也学着季然那样伸出手,手臂张开。季然笑出声。典意眨眨眼,直勾勾盯着她。季然唇角上扬弧度趋深,微醺的光线下,清冷的眉眼显得柔和不少,她缓下声,“毛毯给我。”“?”“狗子认味儿还有洁癖,这毛毯还没到洗的时候,不能弄脏。”季然倾身,直接拿着毛毯往旁边一丢,毛毯落在狗子身上。狗子轻轻喵了声,蹭着毛毯懒洋洋翻了个身,睡得四脚八叉。“吃蛋糕容易弄脏毛毯,你坐在小凳子上吃。”季然睇了茶几旁的小板凳一眼,示意典意坐过来。典意唇瓣微微嘟着,半晌,不情不愿挪了过去,小声嘀咕,“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讲究啊。”季然直接无视她的话,下颌微抬,“你切蛋糕还是我切?”“诶,不用等肖钦吗?”典意眨巴眼,说,“你刚刚没和他说你已经回来了吗?”“没有。”季然声线沉而淡,气音很短,“我和他说我不过生日的,今天是典氏千金的生日,非我的生日,他愣了下然后说了几声抱歉就挂了。”“其实请他来也挺好的啊,”典意扫了房间的装饰一圈,语气带了点惋惜,“毕竟这些都是肖钦布置的,他今天还挺辛苦的。”季然在蛋糕上插上蜡烛,长睫微微抬了抬,淡道,“如果是生日,只想和你过。”典意心头一热。季然说这话时,太笃然沉静了。让人不由自主的就信了,完全不觉得这是玩笑话。典意不受控制抬起指尖,触上季然长长的眼睫,半是玩笑半是调侃,“然然,你这算是以身相许吗,生日都归我了,那人是不是也该归我管了?”睫毛上传来的触感有点痒,季然却没动,声音很轻,“如果你想。”“嗯?”典意只觉得季然睫毛绒绒的很好玩,注意力分过去了些便没听清季然刚刚的话,手间动作停住,“你说什么?”季然摇摇头,“没什么,切蛋糕了吧?”“好啊。”季然插蜡烛间隙,典意变戏法般,变出一听啤酒,语调拖得长,“然然,无啤酒不派对啊。”季然淡淡睨了下颚抵在茶几上套近乎的小女人一眼,“你喝不了,没酒量。”典意不死心,继续争取,“还是有一点点酒量的,你要是怕我醉,那就只给我一点点咯,指甲盖大小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