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闷闷的,“你离他远点。”顾之景愣了一愣。盛迟语气并不强硬,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像幼稚的小孩在朝他撒娇式地发脾气。这是他很少见的一种状态。很反差,很突兀,却有点意外的可爱。“好吧。”顾之景笑了,和哄小孩似的说,“不理他,只理你可以吧?”盛迟:“……”他面无表情地揉了揉顾之景的头,“这也太幼稚了。”“到底是谁先幼稚的啊!”—次日,练习室内。“虽然节目组这次给了两周的准备时间。”“但,怎么说呢。”许临源平和的语气里也不免带了点丧气,“穿玩偶装的话……我还是觉得很难做到。”“真的是,女装再怎么说至少还留了个发挥空间,但套个玩偶服让我们怎么跳。”江余瘫在练习室地板上,“实在不行,要不站桩唱歌吧?”盛迟在规划舞台。他揉掉了好几张废纸,眉头皱起来,看起来也不乐观。“站桩也不是个好选择。”他说,“别忘了,还有一个节目要求,是要选能够代表我们lor4的歌。”穿着玩偶服站桩,想一想就知道。那个氛围,一定相当垮。“也是,就算成功了,到时候路人一看,这什么大型少儿表演节目。”江余说完,转头一看,皱眉,“顾景,你什么情况?”顾之景把之前所有粉丝签售会送给他的发饰全部拿了出来,正对着镜子一个个试。“我在思考舞台灵感。”“不是吧。”江余说,“你真打算这么跳啊?还不快帮忙想想有什么空子能钻才是正道。”“为什么不行呢?”顾之景把手里东西放下,坐定,忽然认真地问,“我问你们,偶像是什么?”其余三人一愣。“对我来说。”“偶像就是能够给观众带去幸福的人。”“所以不管怎么样的舞台,只要最终能让大家开心,我觉得偶像就完成了他的表演意义。”什么是能代表lor4的舞台?从绝境中找到希望,并带给粉丝能量。这就是顾之景心中的lor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