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支特殊小队吗?那有什么用?”陈牧野苦笑道。
夫子稍稍沉默片刻,嘆息道:“我们几位老傢伙也会出手,一定会尽最大能力护住沧南。”
时间仿佛凝固,四周静得只能听见电视里传来低沉的语音播报声。
病床上,陈牧野低著头,双手紧握成拳,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將心中的话语倾泻而出,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过了许久,他终於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轻声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我的队友们安全离开沧南。”
声音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好,老夫这就去办,谁若敢不从,便是与老夫为敌。”
夫子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回应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
“还有呢?”
“。。。。。。林七夜必须活著,否则九泉之下我永不瞑目!”
夫子沉默不语,起身离开。
。。。。。。。。。。。。。。
门外。
田灵手中握著一个色泽惨白的骨罐,正在侃侃而谈道:“这个东西,在我们苗疆叫做“蛊斗罐”,把十只毒虫放进去相互廝杀,最终胜利的那只会將其余九只全部吞噬,成为很接近蛊的存在,被我们称做“类蛊”。
“十只“类蛊”再一同放入“蛊斗罐”,只有极其侥倖的情况下,没有全部死去,最终才有可能诞生出一只真正的“蛊虫”呢。”
“这只活下来的“蛊虫”,有什么奖励?”苏言眼睛透过蛊罐上的小孔向里面看去。
蜈蚣、蝎子、蜥蜴和五步蛇共处一罐,周围还散落著许多毒虫的尸体与骨骼。
田灵兴致勃勃说道:“活下来的这只“蛊虫”叫做“一劫蛊”,没什么太大用处,平日里就是涩涩它们的伙食,九只“一劫蛊”再次吞噬,留一只叫做“二劫蛊”,在“九劫”后封顶,就是涩涩、几居那样的圣蛊。
臥槽,你们苗疆人都是活阎王。。。。。。苏言嘖嘖两声,伸手接过她的骨罐问道:“这个能送我吗?”
“拿去唄,小玩意,你如果想玩虫子,我那里还有几百种。”
见自己的专业领域被欣赏,田灵立马兴奋起来,向苏言介绍她的虫子帝国,脸上满是骄傲道:
“那天你能打败我,是因为我手下留情了,我一直约束著涩涩,不允许它们使出全力,否则毒瘴瀰漫,打得你屁滚尿流!”
你们苗疆人都爱吹牛逼。。。。。。苏言看了看她,冷笑一声。
田灵蹙著眉头,十分不爽:“你不相信?我们待会回去就再比一场,让你瞧瞧涩涩。。。。。。”
她话音还没落下,就见黑漆漆的林七夜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衣服坑坑洞洞,满脸都是烟燻火燎的黑灰。
“七夜,你这是怎么了,胳膊怎么还烫伤了?”红缨赶忙迎了上去。
“红缨姐,没事的。”林七夜心情倒是不错,摇了摇头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