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见了监国大人不行礼,你们是想造反不成!”
赵鳶眯著眼手已经摸在了腰间的长剑。
“回稟长公主!不是臣等不跪,而是此人名不正言不顺,我们如何跪拜!
此人犹如凭空捏造,至今身份还不明了,宗庙中查无此人!
我等不仅不跪,还要问问这贼子究竟意欲何为!
昨日在宫前擅杀我赵国四品官员,此事应该给我等一个说法!”
宋敬业身后,一老者缓步而出,脸上满是怒色!
如此直接的开口莫说是赵鳶等人,就是宋敬业都嚇了一跳!
他的队伍里还有这么刚的人?
宋敬业自己都不知道!
不过反应过来便是狂喜,这话自己如今是不敢开口的。
“老匹夫!来人將他剥皮充草,本宫倒要看看他的骨头是不是这么硬!”
赵鳶瞪著眼抽出剑,满身杀气!
在她身前的李熠都是眼皮子狂跳,我勒个去!
提前声明啊,这可不是李熠教的。
他为人老实本分,从来不会给其他人传授这种技能!
这小妮子近来的杀气真是盖都盖不住!
“莽撞了!”
李熠看著赵鳶眼中流露出责怪之色。
这么好看的小妮子说出此等言语,成何体统!
“监国息怒,我知道错了。”
赵鳶嘟了嘟嘴,退回李熠身后。
这一幕犹如一记重锤砸在赵国人的心中,来之前他们以为是赵鳶害怕她是一介女流镇不住赵国朝堂!
而那赵沅就是她扶持起来的一个傀儡。
但是从他们到来到现在的情况,无不是在告诉他们!
赵沅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他才是真正做主之人!
雍国的使者暗暗將李熠的面容记在心中,今日这事情的主导人员算是看明白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赵国这场內斗抉出胜者,然后交好。
就这么简单。
对於雍国来说,他不在乎龙椅上坐著的是谁,他只在乎谁做主,原本雍国皇帝在其临行前,还特意叮嘱,如果赵国的內乱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