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腿子一个!
而她,是高高在上的服装厂千金!是他一辈子都够不着的高度!
就凭现在的他,也想跟自己“再续前缘”?
别开玩笑了!
他们早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忽然,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测再次闯入她的脑海。
他这么处心积虑地接近自己——该不会是为了她家的钱吧?
毕竟,他那么穷。
而她家的钱,都够他花上一辈子了。
哼!不要脸的东西,居然不想努力走捷径!
她程敏最看不起的就是靠女人的男人,很不幸,曾经的自己爱慕的那个男孩,终究还是变成了自己所厌恶的人。
而此时。
董华正把售货员从玻璃柜里拿出来的珍珠膏拿在手里仔细看了又看。
售货员往他的手背上涂抹了一些,让他亲自感受珍珠膏的质地。
珍珠膏很香,质感很细腻,涂到手上很滋润。
以前还在沈家的时候,他从谢巧梅的梳妆台上见过这个牌子的珍珠膏。
每次她用的时候,都有一股清香,闻着很舒服。
他把这瓶永方珍珠膏放回玻璃柜台上,又让售货员拿出另外一种价格相对便宜一些的白雀灵。
在这个人均二三十元月薪的年代,那么一小瓶永方珍珠膏就顶半个月工资。
他很清楚自己要是买回去,王笑萍和叶云晴肯定舍不得用,肯定会找理由推脱,甚至叫他拿去退了。
他还记得,自己上回卖了狐狸皮后,给家里每个人都买了新衣裳,新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