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钱!”
“红星厂的老底子!我们林晚秋同志拿回来的!”
“修设备?够不够?”
“买原料?够不够?”
“还债?够不够?”
“发你们这帮闹事精的工钱?更他妈够够的!”
我每问一句,声音就提高一分,气势就暴涨一节!
“但是!”我猛地一指地上那堆钱。
“徐莹!老鲁,梁莎莎,彪哥!”我朝着自己那边几个兄弟吼了一嗓子。
“看见没?这地上的钱!”
“都是咱们徐莹场真金白银的家底,跟红星厂这烂摊子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弯腰,粗暴地从钱堆里一把抓起那个黑色人造革公文包,把散落在旁边的几沓钱胡乱塞了进去,拉链都差点拉不上。
然后,我一手拎着鼓鼓囊囊的公文包,一手猛地揽住身边还有些发懵的林晚秋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一带。
“走!”我一挥手。
“这红星厂?爱谁要谁要!老子不伺候了!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
“守着这破厂等死吧!”
我揽着林晚秋,转身就要走,同时低下头,凑近她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竖起耳朵的工人们听到的声音安慰。
“晚秋,别怕!”
“红星厂咱不要了!跟哥回徐莹场,哥给你分股份,比守着这个烂摊子强一百倍!”
林晚秋被我突然的动作和话语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感受到我语气里的维护,她没有犹豫,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
小脸上甚至配合地浮现出一点脱离苦海的庆幸和向往。
“嗯!我听超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