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卡迪的速度感太特么爽了,刺激得肾上腺素狂飙。
可这爽快劲儿没持续几秒,心里头那股子邪火气又拱了上来。
佐佐木千雪那张冰冷妖异的脸,还有那句魔音穿脑的魔音穿脑的“嫁给我”,又在脑子里晃荡。
操!
被个神经病霓虹娘们儿给缠上了!
这事儿,真特么操蛋!
杜卡迪的咆哮在厂区门口戛然而止,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短促的尖叫。
挑战者紧随其后,稳稳停下。
清晨的阳光有点晃眼,照在红得发亮的杜卡迪车身上,反光刺得人眼睛疼。
几个蹲在厂门口端着搪瓷缸子扒拉早饭的老工人,眼珠子瞪得溜圆,手里的窝头都忘了往嘴里塞。
“嚯!超哥!这。。。这铁马子够劲儿啊!”
满手油污的老师傅凑过来,围着杜卡迪啧啧称奇,伸出大拇指。
“比咱们厂里那几台破拖拉机带劲多了!”
“那是!进口货!”我拔下钥匙,随手揣进兜里,肋骨的伤和手上的口子被这颠簸一路震得隐隐作痛,脸上还得装着风轻云淡。
虚荣心?
有那么一点点吧,但更多的是一股子说不出的憋闷,像团湿棉花堵在胸口,佐佐木千雪那张脸在脑子里阴魂不散。
“超哥!彪哥!莎莎姐!回来啦?还没吃吧?正好赶上饭点!”徐莹的声音从食堂方向传来,带着一股子热乎劲儿。
她端着一个堆满馒头咸菜的大铝盆,脚步轻快地走过来,身后跟着亦步亦趋,脸色依旧有点发白的林晚秋。
“不吃了!先回屋喘口气!”我摆摆手,实在没胃口,只想找个地方瘫着。
丢下还在围着摩托车打转的老工人和看车的梁莎莎,张彪,我径直朝厂子最后面那排低矮的红砖房员工宿舍走去。
推开那扇熟悉的,漆皮剥落的绿漆木门,一股混合着汗味,机油味和淡淡霉味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紧绷的神经才算是真正松了一根弦。
一屁股砸在自己那张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骨头缝里的酸疼劲儿全涌了上来。
刚想合眼眯会儿,宿舍门就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