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像盆冷水,兜头浇在这几个混混头上。
瘦高个刚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黄毛更是吓得一哆嗦,脸上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
周围看热闹的大爷大妈也开始指指点点:
“听见没?读品啊!”
“作孽哦!小小年纪不学好!”
“杀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敢喊打喊杀的?脑子被门挤了?”
“就是!大清早的,酒还没醒吧?”
那个黄毛混混腿一软,软塌塌地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带着哭腔。
“完了,全完了,东西丢了,那些人会杀了我们的。。。”
梁莎莎早就不耐烦了,看都懒得看这帮怂货这眼。
直接掏出车钥匙,哔哔两声,旁边那辆黑色道奇挑战者的车门锁弹开。
她拉开车门就坐进了驾驶座。
我也没心思跟这群吓破胆的废物多纠缠,几步走到那辆红色的杜卡迪旁边,一跨坐了上去。
“彪哥,上车!”梁莎莎摇下车窗喊道。
张彪拄着拐,冷冷地扫了那几个失魂落魄的混混一眼,拉开挑战者的后门钻了进去。
“是他们!就是他们!”那个蹲在地上的黄毛像是突然回魂,指着我们尖叫起来。
“就是他们开那辆大黑车撞过我们的!那车。。。那车老贵了!”
我拧动杜卡迪的钥匙,狂暴的引擎声瞬间压过了黄毛的尖叫。
我扭头瞥了他一眼:
“贵?废话!知道这黑车叫什么吗?”
“道奇挑战者!1970年的款!知道多少钱吗?”
我看着那几个混混茫然又带着点好奇的脸,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