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人都这么神经病吗?
我真想扑上去掐死她,这女人太邪门了,太危险了。
跟她待在一起,感觉下一秒不是被捅死就是被逼疯。
但不行。
彪子的仇报了,虽然是替身。
可这厂子的事,她背后那什么山本清的事,梁莎莎的刀,还有她嘴里那狗屁不通的“旅游”。
一堆烂账没算清!
走!必须马上走!
离这个疯女人越远越好!
“我走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是你让我走的!再见!”
“不!永远别再见了!”
我根本不敢再看她一眼,生怕被她那双吸人魂魄的鬼眼睛缠住。
猛地转身,拉开那扇厚重的,沾着卢三血迹的鲜血的铁门插销。
砰地撞开门,像道被鬼追的烟,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外面昏黄灯光下的通道。
跑!
顺着来时的路,穿过弥漫着刺鼻化学品气味和巨大泵机轰鸣的车间。
顾不上遮掩,顾不上伤口撕裂的剧痛顾不上车间里那些穿着白色工装,投来的惊愕目光。
冲出那栋巨大厂房的侧门。
冰冷的夜风裹挟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狠狠灌进肺里。
外面是厂区空旷的主路,几盏昏黄的路灯像鬼火一样亮着。
前方不远处,就是那两扇巨大铁门!
快到了。
心脏狂跳,一半是剧烈奔跑的负荷,一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
一丝怎么也挥之不去的,唇齿间残留的冰凉樱花味。
操!想这个干嘛!
冲到距离铁门还有十几米的地方!
唰!唰!唰!
四面八方瞬间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