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斜斜地指向地面,离地大概三四米高的地方断了口子,断口参差不齐。
就它了!
我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注意这片角落。
深吸一口气,助跑两步,蹬着旁边一个锈蚀的铁架子借力。
身体猛地向上一窜。
双手死死抓住那冰冷粗糙的管道断口边缘。
铁锈渣子和冰凉的露水沾了一手!
嘶。。。。。。
肋骨的老伤处被这猛烈的拉伸扯得剧痛。
差点脱手掉下去。
我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抽气声,手臂肌肉绷得死紧,青筋都爆了出来。
双脚在滑溜的铁壁上蹬踏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把自己拔了上去!
趴在冰冷的管道口,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混着铁锈,流进眼睛里,火辣辣的疼。
管道里面黑洞洞的,一股更浓烈的,带着潮湿铁腥和某种酸腐化学品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我拧亮随身带的小手电,微弱的光柱只能照出几米远。
管道内壁布满了厚厚的锈蚀和干涸的污垢。
往里爬!
手脚并用,像条在巨兽肠道里蠕动的虫子。
管道冰冷,硌得膝盖和手肘生疼。
爬了大概十几米,管道开始向上倾斜。
坡度越来越陡,爬行变得异常艰难。
全靠手臂的力量拖着身体往上蹭。
不知道爬了多久,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就在我快要脱力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低沉的机器轰鸣声,透过厚厚的管壁传了进来。
那声音震得整个管道都在微微发颤。
加压泵?